猫小树一路都没有说话,情绪很是低落。
秦自衡想哄他,猫小树却先说:“小树可能真的是吃坏肚子了。”
“也不一定,你最近……”
秦自衡没说完,猫小树就拍着肚子说:“秦自衡,小树肚子痛,想嗯嗯。”
秦自衡沉默了一下,最后说道:“很急吗?”
“嗯。”猫小树说:“快顶不住咯。”说完他就往路边的草丛里看,然后又去看秦自衡,意思是他能不能蹿草丛里解决一下兽生大事。
秦自衡拉住他手腕,对他摇头:“不行,我们快些回去吧!”
猫小树脸皱了起来,还是鼓着勇气说:“可是小树太急了。”
随地大小便到底不是什么好习惯,秦自衡认真的对他说道:“咕咕兽的粪能给刺毛瓜追肥,长耳兽的粪也能给刺毛瓜追肥,我们的也可以,你要是在外面方便,那少了一泡,刺毛瓜可能就不能长那么大了。”
猫小树仔细想了一下,确实是这个道理,粪坑里的粪多一点,就能多给刺毛瓜瓜和地瓜浇一点,多浇一点,刺毛瓜和地瓜就能多吃一点,结出来的瓜才能更大一点。
想通了他马上对秦自衡说:“那小树回家嗯嗯,秦自衡我们快走,小树要顶不住了。”
两人跑回去,猫小树进茅房去方便,秦自衡等在外面,猫小树再次从茅房里出来时就眉开眼笑的,晚上照旧的吃了十一碗肉,秦自衡一直看着他,猫小树感觉他有些怪怪的,问秦自衡怎么了,秦自衡摇头说没什么。
猫小树吃饱了就又到处忙活,晚上回竹屋睡觉他又缠着秦自衡,让秦自衡给他撸毛毛,撸了好久他才睡,秦自衡看了下时间,九点多,以前这个时候他不是在公司就是外头陪客户,很少有九点就躺床上睡的时候,如今要早起干活,白天又一刻不能歇,他这会儿已经感觉很困了,躺下去刚要睡着,砰的一声巨响,窗户被吹得砸在竹墙上。
又变天了。
秦自衡起身去关好窗,回来正准备躺下去,猫小树翻了个身,仰面躺着,他什么都没穿,肚子明晃晃的露在外头,雷光轰隆一响,竹屋里亮了一瞬。
那一瞬间雷光照在他身上,蓬乱的淡金色小卷毛被照得发白,也许是竹屋里太过闷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