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的兽被被羊水浸湿了,秦自衡早上起来的时候就抽了出来,铺在凳子上放在火边烤,这会儿床上垫的是一张哞哞兽兽皮,比兽被要薄很多。
湿了的兽被不烤干了睡不暖和,秦自衡本身就微微有些洁癖,他知道这样有些不讲卫生,但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这会儿河面已经冻起来,想拿去河边清洗是不可能的,要洗只能先煮雪,雪化开了再倒桶里,但是兽被大又厚,桶里也塞不进去,天气又冷,洗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干,只能先烤着,猫小树刚生了孩子,不能冻到。
忙完这些,已经十一点了,秦自衡见猫小树睡得香,一时半会儿估计醒不过来,他便从竹屋里出来去鸡舍抓了四只咕咕兽,想着宰了炖个鸡汤给猫小树喝。
坐月子喝鸡汤会补一些,而且天气冷,多喝点身子也能暖和暖和。
蛇奇帮忙拔毛,咕咕兽很快就处理好了,砍的时候猫小河顶着一头雪抱着被兽皮裹得严严实实的果果从外面进来,看见秦自衡在砍肉,她蹙了下眉,说:“你们还没吃啊?”
秦自衡摇了摇头,蛇奇早上起来后蒸了三个地瓜和两个刺毛瓜,秦自衡跟他们吃了一点垫了肚子,这会儿倒也不算很饿,他打算先给猫小树炖汤,猫小树今天早上还什么都没有吃,炖好汤他再炒些肉和蛇奇他们一起吃。
猫果果很着急的去拉了下猫小河的兽衣,跺着脚说:“阿娘,去看小舅,果果想看小弟弟,我们快去看小舅。”
猫小河看他一下,笑着对秦自衡说:“那你忙,我去看看小树。”
小其也想看弟弟,于是小跑着跟他们一起走了。
他们进了竹屋也没有吵,而是站在床边,身子趴在床上,很开心的看着小崽子。
猫小树和小崽子都还没有醒。
猫小河也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小崽子,心头满是喜爱。
果果昨天没有来,今天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个老表,他凑过去靠得很近,仔仔细细的看着小崽子。
他感觉他这老表又小又可爱,小鼻子粉嫩嫩的,毛发亮晶晶的,他看着看着心就软了。
他抬起头来,心疼的说:“弟弟好小。”
“阿云姨姨生小迪的时候,小迪大大个,小其都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