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吃了,他又朝碗里看,看见碗里还有很多蛋羹,便没有闹,只是流着口水看着他们。
猫小树重复了好几次,他想让胖胖知道,叫雌父才有蛋羹吃,不叫就没有。
胖胖还是没有叫,直到秦自衡差点吃不下了,碗里的蛋羹慢慢见了低,胖胖才急起来想去抓勺子,勺子抓不到他就想去掰秦自衡的嘴巴,急得嗷呜嗷呜叫。
猫小树教了两天,胖胖只会‘嗷呜’,猫小树气得拍了他屁股两下,又拿脸去狠狠的蹭他的小肚子,胖胖还笑。
猫小树很失落,也不太高兴,秦自衡问他,真的很想听胖胖叫你雌父吗?他点点头,说:“很想。”
秦自衡思忖了会儿,对他说道:“他年纪还太小了,两个字的可能记不住,要不你教他喊爸爸和父父?”
猫小树歪着脑袋看他:“爸爸是个什么呀?父父又是什么?”
秦自衡告诉他:“爸爸就是雄父的意思,在我的部落,我们不叫雄父,叫爸爸,父父就是……雌父的意思。”
“哦。”猫小树说:“小树懂了。”
可他教了几天,胖胖爸爸不会叫,父父也不会,整天只知道撅着不怎么长的脖子嗷呜嗷呜的叫,猫小树有时候生气,还说:“嗷呜嗷呜个屁,你又不是呜呜兽生的,你再叫,等下雌父就让呜呜兽来咬你的屁股。”
胖胖:“嗷呜。”
猫小树不愿再看他了,沉默的躲到了兽被低下去,胖胖最是爱他,还爬过去,试图掀开兽被找猫小树。
猫小树把被子抓得紧紧的,就是不给他掀开,胖胖急得嗷呜叫,猫小树突然探出个脑袋来,龇牙咧嘴对着他‘啊’的大叫一声。
胖胖直接吓到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秦自衡以为他会哭,结果他愣了一下后竟是笑了起来,露出红彤彤的牙龈,然后一溜烟爬进兽被里,没一会儿父子俩又捂在里头玩了起来,里面时不时传来笑声。
秦自衡坐在灶边掰玉米,听着竹屋外呼呼的风声,还有床上清脆的笑声,他突然觉得现在这日子,落后是落后了一点,但很惬意,也很充实,这里的雪季即使常常会冷得让他接受不了,但是他的伴侣在这,他的孩子在这,他们健健康康的,每天都会嬉闹,他哪怕没有参与,也觉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