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有小崽子像壁虎一样四肢并用的趴在上头,然后蹭蹭蹭就爬了上去,蹭蹭蹭就又爬了下来。
以前光秃秃的数树,蛇族兽人和兔族兽人根本爬不上去,但这会儿会了技巧后,他们就都能爬了,就是大兽人偶尔也会过来看看,玩玩。
在秦自衡看来,这是运动,但小崽子们却觉得这是玩,还非常高兴,有时候他们还会化出兽型,在祭台上跑来跑去,扮演野兽,然后几个小崽子拉着弓箭,眯着一边眼睛,瞄准他们。
被射到了也不痛,小崽子们嘎嘎笑。
胖胖兽型大,被射的最多,几次过后他就不爱这么玩了,他把他的小长尾兽牵出来,让其他小兽人骑长尾兽上再射他。
他都不信了,这样还能射到他。
刚开始那几天小崽子们骑在长尾兽上,小长尾兽跑来跑去,他们身子稳都稳不住,摇摇晃晃的要从小长尾兽上掉下来,根本无法拉弓,后面几天坐稳了,他们立马便能拉开弓瞄准其他小崽子。
胖胖也能一边骑长尾兽一边射,部落里的小崽子每天都在祭台上玩得不亦乐乎,祭台那儿整天都是吵吵闹闹的。
兽人们也不知道秦自衡做这些东西到底有什么用,觉得他是疼小崽们,才做了这些东西给小崽子们玩的。
但后来慢慢的,他们就发现不对劲儿了,自家的小崽子好像有力气了,以前割了草,小小的一捆,家里的小崽子都抱不动,也举不上来,但最近他们却能把大大一捆草给举起来了,甚至还轻轻松松的,而高高的田埂,他们滋溜一下就能跳过去,以前自家崽子,他们还能追着打,但是现在竟然追不上了。
大兽人们都看懵了,吃饭的时候慢慢琢磨,瞬间懂了,那个什么木马,四只脚被秦自衡埋在地里,而那木马,有些比较高,有些比较低,长长的一排,一共十来只,他们的小崽子经常去跳那些木马。
小石矮溜溜的,上个月一只都跳不过去,他第一次跳的时候,张开腿要跨过木马的时候跨不过去,唧唧还撞到了木马上,那天小石捂着唧唧哭了大半天。
可是最近那小崽子矮一些的木马他能随便跳过去了,兔小土甚至还能在云梯上悬挂大半天,然后那个什么引体向上,他还能做九个,最近他去割草,大大的一捆草他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