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见,而是楚慧敏从小吃的用的就最好,花钱大手大脚,虚荣心又强,突然低嫁出去,肯定不适应。
后来事实也是如此。
楚慧敏三天两头就嫌吴文斌穷,每次吵了架她就跑方家来,方阿奶私下补贴她不少,也帮了她不少,但不知道是和赵哥儿相处多了,还是见猫小树和蛇奇乖乖的,她再见楚慧敏,心里就止不住的失望。
一把年纪的人了,还没几个孩子懂事,整天只知道唉声叹气,啥都不想干,刚还想当着她的面打她家的孩子。
连对孩子都没有包容心,这种人再帮扶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楚慧敏都慌了,方阿奶从没有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过话,有时候即使听她哭诉听的烦了,也不会这样,她仔细想了一下,都不知道哪儿出了错。
方阿奶是老一辈人了。
老一辈人,思想老旧,最是看着血缘关系和血脉,她都这么说了,怎么她姑姑不按套路出牌呢?
楚慧敏着急了,她拉着方阿奶的手,说:“姑姑,我这几天一直操心着家里的事,您不知道,家里公司工厂那边囤了一批货卖不出去,加上涛儿前几天又偷偷卖了家里的车,我知道这事后是又气又伤心,好几天都吃不好睡不好,所以方才才失态了,您别往心里去,对不起。”
“你该对我道歉吗?”方阿奶说。
楚慧敏看向了胖胖,胖胖看着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甚至因为脸蛋胖嘟嘟的,看起来还十分可爱,但楚慧敏怎么都拉不下脸,她嘴巴动了动,似乎是想说什么,但又好像不好意思不情愿说似的,动了半天不见下文。
她都一把年纪了,怎么好意思跟个奶娃子低头。
方阿奶更生气了,又很是失望,她一把抽回自己的手,说:“我知道你今天来找我想干什么,有钱人有有钱人的活法,穷人也有穷人的活法,请不起好的老师教孩子,那就别请,我看寻常人家的孩子没有什么名师辅导,也照样过得好好的,也照样能考出好成绩。”
“要是我方家没钱,我肯定也不会打肿脸给孩子们请什么老师,只会让他们本本分分的上学,然后好好学习,我家子晨请的那些个老师,都是一对一辅导,事先就同人老师说好了的,我不可能让微微过来,还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