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点点头,说:“可以,秦总稍等。”说完,他拿起座机,给其他办公司打了个电话,应该是打给孙老孙,没一会儿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一大腹便便但模样十分具有亲和力的秃头中年汉子走了进来。
猫小树一看见孙老师就赶忙躲到角落去,后背紧紧的贴着墙,他想捂住鼻子,但不知想到什么,他又放下手来,如临大敌的看着孙老师。
胖胖将脑袋埋到了秦自衡的胸口上。
孙老师一进门就同校长和秦自衡打了声招呼。
秦自衡看着他,礼貌的伸出手。
校长没有说话,暗暗用目光打量着孙老师。孙老孙皮鞋黑裤白衬衫,衬衫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头上亮得要反光,男人到了中年,要是有抽烟喝酒喝茶的习惯,牙齿一般都会像腊了几天的腊肉一样,微微有些黄,孙老师却不一样,他牙齿也白白的,皮鞋也干干净净的,看起来颇为讲究。
很好,形象非常过关,这孙老师一看就是个慈师,而且这光头,一看就权威。
校长心中满意,对秦自衡说:“秦总……”他想说孙老师皮鞋都反光了,亮成这样一看就是个注意卫生的人,哪里会臭呢!
可话没能说完,孙老师架在鼻梁上的眼镜下滑不少,他抬手将眼镜往上推了推,随着他的这个动作,顿时有一股子似酸味又似榴莲味又似臭鸡蛋的味飘了过来。
那股味道很难形容,不算浓,就像没刷牙又抽了一宿烟的老汉刚睡醒说话时的口臭,远一点闻不到,但一靠近就让人很难熬。
秦自衡怎么都没想到这孙老师的狐臭味这么‘厉害’,味道还这么特别,闻一口就让人如此上头。
说实话,旱厕他觉得臭,但那股臭他能忍,可孙老师的狐臭味太过特别,没有旱厕味道那么浓,却十分的让人感到腻。
他尚且都要顶不住,胖胖和猫小树嗅觉灵敏,难怪吐了。
秦自衡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会儿不管是直言还是委婉都损人面子,他只得看向了校长。
校长隔夜饭都到了喉咙口,他也感觉有些尴尬,他之前信誓旦旦的说胖胖可能是有问题,现在问题原来出在学校上,这不是打了他的脸吗。
他又恍然想到,胖胖所在的五年一班的数学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