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让他听我的话。”
闻振岳冷笑,语气笃定:“他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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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祁赶到会议中心时,会议早就散场。
这栋直插云霄的百层高楼里,往来皆是联盟核心部门的高层官员,此刻,整栋楼鸦雀无声,连脚步落在地面上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闻祁一层层地找,好不容易才在顶楼发现周秘书的身影。
周秘书指了指身后的休息室,说:“闻先生,副帅刚开完会,在里面休息。”
闻祁轻轻推开门。
虞映寒正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像是有所预感,他刚在门口站定,虞映寒便睁开了眼,远远看过来。
“你怎么来了?”虞映寒问。
“我……”闻祁左右张望,“我来找我爸。”
“他的休息室在113。”
“哦,”闻祁嘴上应着,脚步却不受控制地朝虞映寒走近,“你们吵架了?”
“谁跟你说的?”虞映寒顿了顿,抬眼定定望向他,“庭峥还是严栖南?”
闻祁不明白虞映寒为什么总是对他的朋友们抱有敌意,“都不是,我在格斗场听见的。”
虞映寒斜倚着沙发,似笑非笑地问:“如果我们真的吵架了,你站哪边?”
闻祁立刻紧张起来:“真吵了?为什么?”
虞映寒没有回答。
“又是为那些事吧,”闻祁叹气道:“要我说,你们各退一步,握手言和,就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争来争去,到底有什么意思?”
虞映寒嫌他幼稚,“没学过数学吗?负相关的两个数怎么同时最大化?”
“折中也不行?”
虞映寒缓缓摇头,“没有白来的握手言和,所有的缓冲地带,都是靠流血牺牲换来的。”
闻祁还想说些什么,就被虞映寒轻声打断,虞映寒看了一眼门口,忽然抬起鞋尖,对闻祁说:“闻祁,我鞋带散了。”
闻祁看向他那双锃亮的尖头牛津皮鞋,鞋带确实松散着。
他没多想,走上前单膝跪地,替虞映寒解开鞋带重新系。
“不是在和我冷战吗?”虞映寒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