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映寒枕在闻祁的肩头, 是一个依偎着的、略低于闻祁的姿势,可不知为什么,闻祁仍然觉得, 他的一切都被虞映寒把控着。
“什么意思?”他问。
“我承认我对你忽冷忽热, 让你不开心,但我从来没想过害你,我希望你变好。”
闻祁呼吸一滞。
这好像是虞映寒第一次对他交心。
他从没想过虞映寒会对他说这样的话,怔忡了几秒才开口:“可是我——”
“我知道简鹤的事。”虞映寒将指尖轻轻搭在他的喉结上,没让他继续说下去。
闻祁下意识反驳:“你不知道!”
虞映寒怎么可能知道?
知道七年前的人伦悲剧, 知道一个少年无声无息地死于秋天。
可虞映寒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我知道,闻祁, 我对你的了解, 比你想的多。”
他的指尖滑过闻祁的喉结,落在肩头,轻轻点了点, 像是安抚, “他是你的好朋友,他的死,对你来说一定是难以释怀的。”
闻祁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眶微微发红。
“但是, 你有没有想过, 简鹤真的希望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吗?”
虞映寒撑起上半身, 垂眸望着闻祁,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 他用温和的语气发问:“难道自保就只有沉迷玩乐这一条路吗?你就没有想过变得强大起来?强大到让你的父亲无法控制你,强大到能终止他可怕的野心,让简鹤的悲剧再也不用上演。”
“这条路, 你想走吗?”
闻祁怔怔望着他,大脑一片空白。
虞映寒半个身子压在闻祁的胸膛,看着他愣神的脸,探出修长的指尖抚摸他的鬓角。
“第一场打得不错。”
闻祁终于回过神,声音还有些发怔,“你看我比赛了?”
“我替你报的名,怎么能不看?”虞映寒俯下身,用微凉的唇瓣碰了碰闻祁的唇,低声说:“表现得很好,动作利索,我很满意。”
闻祁不受控制地伸出手臂,圈住了他的腰,将他压向自己,虞映寒的力气没有他大,一时不备,踉跄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