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转身和闻祁一同离开了观赛区。
走向检录区的路上,闻祁问严栖南:“刚刚什么情况?你……你是不是已经……”
“你觉得他是吗?”
闻祁从未想过还有这个可能,回头看了一眼,心跳都在加速,低声问:“可是……他当时躺在水晶棺里,我们不都亲眼看见的吗?”
“我们没有亲眼看着他下葬。”
闻祁哑然。
“我查了监控,昨天的留言屏就是他给你的。”
闻祁倏然睁大了眼睛。
“他不想暴露身份,我们也不要轻举妄动,多余的接触无论是对他还是对我们来说,都很危险。”
闻祁点头,“我知道了。”
闻祁带着这个难以消化的秘密,勉强集中精神比完下午的移动靶射击决赛和兵棋推演初赛,而后离开体育场,独自回到海边别墅。
虞映寒还没回来。
到了饭点,他没什么胃口,就一个人坐在门外的秋千上。
和这个海边别墅一样,这架秋千也不像虞映寒的手笔,难不成是……聂维真?
聂维真还有这么不为人知的一面?
真恶心呢。
他用两条胳膊圈住绳子,用力蹬了下地面,把自己往天上甩。
其实他很喜欢玩秋千。
小时候他家的院子里也有一架秋千,他一放学就跳到秋千上,扬言要荡到房顶上,后来他颓废在家,他爸一气之下就把秋千拆了。
他一直很想再买一个秋千来着。
管它是聂维真买的,还是哪个路人甲买的,现在已经归他了,包括虞映寒,他想。
荡着荡着,他看到虞映寒下了飞行器,朝他走过来。
他缓缓停住。
直到虞映寒踩着沙地,走到他面前。
他抬起头,一脸认真地问:“虞映寒,你说人会死而复生吗?”
虞映寒怔住,“什么?”
闻祁摇摇头,说:“没什么。”
他话里有话,显然是察觉到了什么,虞映寒心神一凛,沉声问:“今天在赛场见到严栖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