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
闻祁只能强忍住几乎要爆炸的欲望,眼睫沾了汗,视线像蒙了一层雾,朦胧中看到虞映寒的脸,像一副蒙了纱的油画,他痴痴地望着。
“我想……我想把手放下来。”
虞映寒垂眸望着他,“你在对谁说话?”
闻祁在感情上向来是榆木疙瘩,此刻不知道太急切太想要了,还是真的开窍了,他竟然脱口而出一声:“老婆。”
虞映寒倏然怔住,垂眸喃喃道:“不可以这么随随便便地叫出来,你总是这样。”
闻祁被他忽然黯淡的眼神吓到了,也顾不上虞映寒的要求,抬起胳膊,轻松就解开了手腕上的带子,然后起身一把抱住了虞映寒。
“没有随便,我又没这样叫过别人。”
“你就是很随便。”
随便闯入我的人生,随便教会我怎么爱一个人,又随便地离开,一句话都没有留。
“老婆,”闻祁不明白虞映寒为什么突然情绪低落,其实易感期的他才是更应该脆弱的那个,但他此时此刻只有心疼,“我发誓,从小到大,我没有喜欢过除你之外的任何人。”
“你的喜欢很值钱吗?”
“不值钱,我这个人也不值什么钱。如果你需要,我就把自己交给你,随你怎么用。”
“闻祁。”虞映寒忽然唤他的名字。
“我在。”
“抱紧我。”
闻祁只愣了一瞬,就立即收紧手臂,掌心按住虞映寒的后背,将虞映寒完完全全拥进怀里,虞映寒靠在他的胸膛,轻轻地呼吸。
“老婆,你冷不冷?”
虞映寒没有回答。
“我们要不要进被窝?”
虞映寒弯起嘴角,说:“不冷。”
闻祁毫无受挫之意,立马又问:“老婆,你热不热?要不要把浴袍脱了?”
虞映寒这次没有为难他,没有回答也没有拒绝,只抬起头,用鼻尖蹭了蹭闻祁的侧颈。
闻祁小心翼翼地捏住虞映寒肩头的睡袍,将那件流光溢彩的香槟色丝绸睡袍一点一点拽了下来,滑过后背,垂坠在腰间,闻祁手掌经过之处,全是虞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