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虞映寒的手机,“刚刚周秘书给你发的消息,手机在震动,我看了一眼。”
意识到虞映寒又在怀疑他,他有些焦急,百口莫辩,“真的只是因为你的手机在震动,我没有要故意看你的手机,你相信我。”
虞映寒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缓缓闭上眼睛,淡淡地应了一声,把脸埋进闻祁的颈窝。
闻祁没有为自己的被冤枉而生气。
他只是有些心疼,他不敢想象,虞映寒这一路走来到底经历了多少,才会如此敏感。
他重新抱住虞映寒,“你继续睡,我帮你看着时间,待会儿我抱你去洗漱。”
“不要。”
闻祁闷声说:“虞映寒,你又这样,每次都是上完床就翻脸不认人。”
虞映寒听到这个依旧不变的称呼,身形顿了顿,抬头看向他,像是想要说些什么,但还是没说出来,瞪了他一眼,就背过身去。
闻祁被他瞪得一头雾水。
他转头看了看虞映寒的后背,郁闷地想:他对虞映寒来说,和一根按摩.棒有什么区别?招之即来,挥之即去。也就是按摩.棒没有拥抱和接吻的功能,不然他连工具都比不上了。
如果哪天出了伴侣机器人,虞映寒大概会毫不犹豫地把他赶出家门。
他越想越郁闷,一冲动,一翻身,直接从后面抱住了虞映寒,瓮声说:“虞映寒,我已经被你吃干抹净,你要对我负责的。”
“怎么负责?”
他想了想,“继续……继续调教我吧。”
“你想得美。”
虞映寒推开他的手,缓缓坐起身来,下了床,去卫生间洗漱。
刚换好衣服走出来,程商的电话忽然打了进来,虞映寒心头掠过一阵不安,立即接通。
程商低声汇报:“副帅,出了点状况,我刚刚听付易的秘书说,付易安排了安全保障处的姚处长陪同管理部谢部长,前往地下城商议选址,他本人要留在安全署,突审李琛。”
闻祁刚换好衣服,打着哈欠,舒展着胳膊走下楼,就看到虞映寒急匆匆往外走。
他连忙追上去,“什么事这么急?”
虞映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