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下周一晚九点,在地下城入口往南五十米的地方,帮我接一个人。”
闻祁的神色忽然收敛,他隐隐有所预感,这预感不太妙,他甚至不敢多问。
“你不问什么人?”
闻祁呼吸急了些,他盯着虞映寒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缓缓摇了摇头。
沉默盘亘在两个人的呼吸之间,像一根拉紧的弦。
“到时候我会把具体信息发给你,如果你在我规定的时间出现在那里,我就相信你,不再对你抱有任何怀疑,也不会再欺负你了。”
良久,闻祁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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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祁并没有因为和虞映寒的关系缓和就变得高兴,相反,接下来的两三天,他无时无刻不思虑沉沉,遇上谁都耷拉着脸。
庭峥很快就看出他的不对劲,走进休息室,拿了瓶饮料递到他面前,“怎么了?”
闻祁摇头。
“是没有,还是不能跟我说?”
“阿峥,如果我有不能跟你说的事,你会不高兴吗?”
“当然不会,”庭峥笑了笑,语气温和:“我反而会高兴,这说明你长大了。”
闻祁一下子轻松了许多,咧嘴笑起来:“那我就不跟你说了。对了,栖南呢?”
“他最近忙得很,白天忙工作,晚上还要当清洁工。”
闻祁腾的坐起来,“什么清洁工?”
“去外宾酒店当清洁工。”
正巧这时,严栖南照例穿着他那从来不变的黑色运动服,拎着格斗训练包走进来,
庭峥指了一下他,“让他自己说吧。”
听到外宾酒店,闻祁已经猜出二三,故意歪着头,嬉皮笑脸地问:“你为什么要当清洁工?栖南,没钱跟我说啊,虽然我现在也分币没有,但我老婆有钱。”
“……”严栖南朝他翻了一眼。
闻祁不依不饶,凑近了些:“你是不是想见裴希文?”
“没有。”严栖南否认得干脆利落。
闻祁点着头,若有所思地靠回沙发背,“阿峥,你说得对,人人都有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