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南想不明白:“你就这么喜欢他吗?阿祁,这不是儿戏,一旦他的身份泄露,那是要上军事法庭的,等待他的只有死罪一条路。你对他的感情有这么深吗?你们才认识多久?再爱能爱到什么程度?真的不能全身而退了吗?”
闻祁抬眼看向他,眼底翻涌着执拗,反问道:“你为什么要装清洁工去见小鹤哥?”
严栖南哑然。
闻祁低头,“一样的,你们不能因为我幼稚,我不成熟,就低估我对感情的忠诚。”
他再次拿起光屏,“能销毁吗?”
严栖南犹豫许久,说:“随你。”
闻祁点开程序,启动文件销毁。
他把光屏还给严栖南,拿起外套就要往外走,庭峥问他:“你去哪儿?”
“回家,虞映寒要下班了,我要做饭给他吃。”
临到门口,他忽然停住脚步,问严栖南:“李琛长什么样子?有照片吗?”
严栖南点开刚刚的光屏,找到一份文件。
闻祁转身去看。
李琛和虞映寒一样清瘦,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但状态远远不如虞映寒,他面颊凹陷,脸色蜡黄,像被抽干了精气,一双眼空洞无神,一动不动地定在前方。
如果虞映寒没有爬到副指挥官的位子,像李琛这样,背负使命,在异国他乡的黑暗里踽踽独行,做一个游走在生死边缘的暗线间谍,他的下场,恐怕也不会比李琛好上分毫。
闻祁不敢再想。
他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休息室。
严栖南和庭峥对视了一眼,也都默然。
虞映寒忙了一整天,回到家,刚出飞行器走到院子里,只觉得头脑一阵晕眩。
太多棘手的事,同时出现,混在一起。哪怕他活过一世,但总归没有标准答案让他抄写,他也只能摸着石头过河。
好在有闻祁陪着他。
虽然吵,虽然闹,好歹有闻祁。
他推门进去,看到闻祁站在开放式厨房里,身边围着四个厨师,有人教他颠勺,有人教他调整火候,有人教他营养配比,忙得热火朝天。管家机器人在一旁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