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勒得发疼,虞映寒皱了皱眉,但没有挣扎,安静地坐着。
“老婆,老婆……”
闻祁贴着虞映寒的耳朵叫。
又开始了,念经似的反反复复,和床上爽过头的反应一模一样,虞映寒想,小狗兴奋过度的时候会变成一只复读机。
“好了。”他轻声说。
闻祁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声音多了几分哽咽:“你怎么知道我十六岁的事情,原来你真的知道,我还以为你只是听说……”
“很多人都知道,”虞映寒故意逗他,“如果我就是单纯的听说呢。”
“那你也是不一样的听说,记在心里的听说,时时想起的听说,而不是看我的笑话。”
虞映寒想摸摸他的头发,可手臂都被困住,只能微微侧头,碰了碰闻祁的额角,“只要你自己不想当笑话,就没人能看你的笑话。”
闻祁愣愣的,“你……你今天怎么这么温柔?我都有点不习惯了。”
虞映寒笑容微敛。
心想:你当然会不习惯。
闻祁这个傻瓜,压根不知道自己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在上飞行器之前,他给闻祁发去了一条消息,理由是:裴希文今天会参加,你去找身和裴希文差不多的衣服穿着过来,我想办法让你们见一面。
闻祁信了。高高兴兴地去准备,认认真真地执行,以为虞映寒大发慈悲,特意让他和裴希文见上一面,以此来判断裴希文的身份。
虞映寒没有告诉他真相。
他没有说,他让闻祁出现在这里的更重要的理由,是掩护他和裴希文的消息传递。
在闻祁进门前的最后一分钟,他把那块存有晶矿实验室数据的硬盘,递给了裴希文。而闻祁推门而入的那一刻,一切恢复如初。
他打开门,大大方方地让乔恒查看会客室的时候,裴希文已经从侧门离开了。
从头到尾,闻祁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虞映寒让他穿这身衣服,他就穿了。虞映寒让他吵架出门,他就吵了。
虞映寒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想,闻祁是个谁都想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