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
虞映寒羞恼地推开他,快步去了客厅。
闻祁追了过去,三步并作两步,跨栏似的跳到沙发上,又把虞映寒抱住了,像块牛皮糖,黏在虞映寒的身上,扯都扯不下来。
正好电视播放到一个家庭伦理剧,屏幕上的男女主角吵了架,女主角气不过,一把拔了男主角的电脑键盘,扔到地上,对男主角说:“跪上去,跪上去我才原谅你。”
闻祁对这玩意有应激反应,下意识往后一缩。
虞映寒转头看他,“你很怕这个?”
“没有。”
“那你紧张什么?”
闻祁讪讪一笑:“我就是觉得有点过分,男儿膝下有黄金哎。”
“你有吗?”
“……”闻祁撇撇嘴,“反正是陋习。”
说着就调了台,抱着虞映寒哄道:“老婆好,老婆乖,咱们不学这个。”
虞映寒转头看了他一眼,看他神采奕奕,情绪忽然低落下去。他关了电视,和闻祁并肩而坐。
“闻祁,”他轻轻唤了一声,低下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骗了你,你会怎么做?”
问完之后,他紧张地不敢抬头。
“骗我?”
虞映寒全身都绷紧了,却听到闻祁说:“那要看老婆你是主观想骗我,还是被迫骗我。”
“如果是前者,我可能会有一点小生气,但是不会气太久,只要你亲一下我,我就原谅你。如果是后者,我只会生自己的气,怪我没有能力保护你。”
他转头望向虞映寒,认真道:“老婆,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你的,一定会。”
话音刚落,虞映寒主动倾身过来,在闻祁的唇角印了一个轻轻的吻。
虞映寒曾经以为自己从走出实验室的那天起就停止了生长,像一株枯死的草,等待着时间的风化。可是这一天,他看着闻祁,闻祁眼神里的光像滋养的泉水,灌溉进他的心脏,他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谢谢你爱我。”他轻声说。
被闻祁拥入怀中的时候,虞映寒的余光扫过窗外,还是绿茵遍地,蝉鸣不绝,今年的夏天从四月一直热到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