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他哼了一声,把脸别到一边:“呵,我才不要。保护情敌?说出去让人笑话。”
虞映寒没搭理他,重新拿起那本被冷落了半天的书,翻了一页。
闻祁眯起眼睛,不甘心地凑过去,脸几乎要贴到虞映寒的鼻尖:“你告诉我,你知不知道他喜欢你?”
虞映寒的眼皮都没抬一下:“知道。”
“知道?”闻祁的声音立马高了八度。
他咬牙切齿:“你知道还和他走那么近?你知不知道他心机有多深,他背着你,偷偷挑衅我!在你面前和在我面前完全两副面孔!”
“所以呢?”
闻祁告状不成,立马换了副嘴脸,整个人都软下来,靠在虞映寒的脸侧,委屈巴巴地说:“我会保护他安全的。你离他远一点,还有,你要在他面前强调一下我的正宫地位。”
说完他又觉得不对,“不是正宫,是唯一的宫,也不是,是唯一的老公。”
他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先咧嘴叫了一声“老婆”,确认虞映寒在听,然后整个人凑过去,鼻尖蹭着虞映寒的耳廓,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试探和期待:
“你还没叫过我老公呢。”
虞映寒装作听不见。
“叫一次好不好?”闻祁竖起一根指头,央求道:“就一次,就在我耳边小声地叫一次,我保证见好就收,绝不拿这个打趣你。”
虞映寒依旧不理他。
闻祁耍起无赖,在虞映寒身上蹭来蹭去,反反复复地问:“为什么不能叫我老公,我都叫你一千遍老婆了。”
“叫我老婆是任务吗?”虞映寒语气淡淡,“既然不情不愿的,那以后就别叫了。”
闻祁吓出一声冷汗,“不可以!”
他跪坐在虞映寒身边,苦着脸,“不行,绝对不行,叫老婆是我的权利,不可以剥夺。”
虞映寒放下书,饶有兴致地说:“你竟然有权利?哪里来的权利?”
“丈、丈夫的权利。”闻祁咽了下口水。
虞映寒摇头:“婚姻是我提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