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他的五官轮廓是很俊朗的,是那种一看就知道是顶级alpha的长相,但到底年纪还小,笑起来的时候总带着一股孩子气。
虞映寒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忽然舀了一勺粥,递到闻祁嘴边。
这回轮到闻祁愣住了。
他眨眨眼,呆呆地望着虞映寒。
“怎么,你下毒了,自己不吃?”
闻祁立刻张大嘴,一口含住了勺子。
虞映寒看着他嘴巴紧紧包住勺子的样子,颇为嫌弃地皱了皱眉。闻祁嘿嘿一笑,说“老婆我给你换个勺子”,但虞映寒没有换。
这个小动作,让闻祁一整个早餐时间都晕晕乎乎,身体都飘飘然起来,差点忘了任务。
虞映寒刚一出门,他也驾驶飞行器去了地下城。
这不是他第一次去地下城。
其实结婚之前,他每两个月都会去一次,以匿名的身份送一些物资过去。
也没人教他这样做,就是某天看到地下城发生儿童急性病潮的新闻,心有不忍,一送就是三四年。
越靠近地下城,连天空都变得灰暗。
穹顶联盟,从名字来说,都是不能与地下城共存的。
如果说虹光区是中产聚集地,蜂巢区是体力劳动维生的温饱层,他们虽然没有云顶区的顶级生活配给,至少生活在安全线以内。
而在地下城生活,就是连基本的安全保障都没有。这里环境恶劣,土地深处至今仍有辐射与化学污染残留。没有新鲜食物,只能吃过期军粮和廉价合成罐头,就连洁净水都没有,只能过滤云顶区排放的生活废水。
生活在地下城的人,没有身份证明,不能上学,也没有正经工作,他们多为逃犯、黑市商人和赤土联盟的非法移民。
在这座暗无天日的地下牢笼里,他们的平均存活年龄不到四十岁。
“闻少。”
一直作为他的地下城接应的小德一看到他的飞行器降落,就小跑过来。
“您好久没来了。”
闻祁带着一位研发中心的水污染专家走下飞行器,朝小德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