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映寒办公室的半个小时后,一个人在程商的掩护下,进入了安全署。
李琛坐在昏暗的羁押室里,看到一个身穿黑衣、身形高大的人走进来。
他微微眯起眼,看到那人摘了帽子口罩,露出一张年轻英俊的脸,是闻祁。
“闻先生?”
闻祁惊讶,“你认识我?”
“虞副帅的爱人,我当然认识。”
闻祁倍感亲切,立即凑了过去,从口袋里拿出一包海盐味饼干,看了看左右,塞到李琛怀里,小声说:“他说你爱吃这个,让我带给你,还让我带句话给你——别害怕,他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
李琛看着饼干,良久才发出声音,语气艰涩,像是强忍着情绪:“谢谢。”
闻祁叹了口气,“就是……可能要你吃些苦头了。”
李琛笑着摇了摇头。
“闻先生,也麻烦你替我转达一句话给他。”
“你说。”
“让他不用担心,不用担心我,也不用担心他自己。”
闻祁愣住,“什么意思?”
李琛低下头,微微侧过身,让闻祁看到他的后颈。
那是一截血淋淋的后颈,溃烂的腺体满是血痂。
闻祁大惊失色,“你——”
“我在被抓到之前就服用了过量的强效抑制剂,我现在体内的信息素全是乱的,腺体也受伤了,他们没法……至少短时间内,没法从我的身上研究出半点不利于他的证据。”
闻祁满脸写着担心,“很疼吧。”
李琛看着他,忽然弯起唇角,轻声说:“我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会和你结婚了。”
“为什么?”
“你很善良,闻先生,发自内心的善良比真金还难得,尤其是我们这些不被当做人的试验品,终其一生,都很难遇到你这样的人。”
“我让人送些消毒清创的药品过来。”
闻祁坐到李琛身边,小声打探:“他那时候……是不是吃了很多苦?”
“第一批实验者一共二十三人,他是年纪最小的,却是最耐痛的,从头到尾几乎一声不吭,痛极了就蜷缩在玻璃箱的角落,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