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长该去问简教授,他们压根不认识,那天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么偏僻的郊外?”
“他——”
虞映寒笑了笑,“他承认了,是他杀的。”
闻振岳脸色阴沉。
就凭虞映寒这句话,他就能断定,这事和虞映寒脱不了干系。
他本来以为现场鞋印属于简正明是误传,可简正明竟然满口承认自己是凶手。
他昨天去了一趟羁押室,苦口婆心地询问简正明到底被谁威胁,简正明竟然连连摇头,说没有,说他就是凶手,就是他杀了裴希文。
“让我死,我该死!”简正明抓着他的衣袖说。
虞映寒打断了闻振岳的思绪,好整以暇地问:“听说部长和简教授是三十多年的朋友了,怎么,部长想救他?”
“你这是什么意思?”
虞映寒摊手,“我公事公办,没什么意思,这件事的结果无论好坏,都和我没关系。”
他说完,忽然笑了一声,微眯起眼:“部长这么紧张,难不成……简教授知道部长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闻振岳放下茶杯,看着虞映寒,慢慢扯起嘴角,“副帅说笑了。”
“我这个人最不会说笑了,”虞映寒回以微笑,“我一向很认真的。”
结束了交谈,虞映寒准备离开。
闻振岳叫住他,“副帅,我并不想和你对立,但事已至此,我也没有办法。如果真有鱼死网破的那天,请你……请你保护好闻祁。”
“当然,我一定会保护好闻祁。”
虞映寒转过身,面朝闻振岳,手掌垂落在小腹的位置,“还有我和他的孩子。”
闻振岳怔了一瞬,直到虞映寒走到门口了,他才猛地反应过来。
虞映寒听到凳子刺啦一声划过地板的声响,但他没有停留,快步走了出去。
虞映寒走出会议室,穿过安全部指挥中心的长廊,迎面撞上一个人。
严栖南的父亲,前外联部部长,严励。
严励前年因病退居二线,已经很少来指挥中心了。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旧款外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