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制服的大型犬就急吼吼地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他,弓起后背,把脑袋埋在他的肩头。
“是,就按照修改后的意见办,交给——“虞映寒的话说到一半,就被闻祁抱得喘不过气而变了声调。
电话那端问:“副帅,您怎么了?”
虞映寒微微后仰,得片刻喘息,说:“没什么,交给秦部长负责,就这样。”说完,就挂了电话。
垂眸望着闻祁:“你又怎么了?”
最近闻祁的情绪颇为脆弱,动辄就阴晴忽变。
“我被人骂了,我不高兴。”
“谁骂你了?”虞映寒有些惊讶。
闻祁把帖子翻出来,举到虞映寒面前:“你看,全部都是对我的曲解,我那时候竞技赛……一连拿了五场的第一,压根没人知道。”
虞映寒从上翻到下,脸色止不住地发沉。虽然他平时最喜欢逗闻祁,说闻祁笨,说闻祁是傻子,但这些评价都是基于他知道闻祁很聪明。逗一逗,笑一笑,是情人间的玩乐。
那些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和从这些匿名账号的键盘下敲出来,不是同一种东西。
他可以说,旁人不可以。
打狗还要看主人。
他皱起眉头,把手机扔到桌上,屏幕朝下,将那些不断弹出的新评论一并扣在了桌面上。他抬起头,看着闻祁,用不满却认真的眼神,对闻祁说:“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重要的人都知道,不知道的人不重要。所以,不要去管那些人的评价,你只需要听我的话。”
闻祁立马高兴了,“啪”的一下,一双眼睛瞬间亮了。
他咧开嘴,露出得逞的笑容,嬉皮笑脸地凑过去,在虞映寒的嘴上啄木鸟似地啾啾啾亲了好几下。虞映寒被他亲得微微后仰,皱着眉推开他的脸,但掌心贴着他的脸颊时,没有用力。
闻祁被推开了一秒,又黏上来,抓起虞映寒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由衷地说:“老婆,你最好了。”
他又变回没心没肺的样子。
好像刚刚的恶评没对他造成任何的伤害,哪怕有一点,也如流水般滑过,不留一点痕迹。
虞映寒想:有时候他要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