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旋即痴痴地笑。
“老婆……”
虞映寒看着他,轻声问:“你怎么也跟着睡?猪一样的睡眠,也会犯困吗?”
“不知道,看着你就想睡。”说完又觉得这话有歧义,补充道:“睡觉的睡。”
补充完又觉得没必要,于是又加了句:“也可以是那个睡。”
虞映寒轻笑,“烦死了。”
闻祁忽然精神起来,翻身凑到虞映寒面前,“真好听,老婆你把烦死了再说一遍。”
虞映寒才不理他,转头远眺海岸线的最后一抹亮色。
“再说一遍嘛。”闻祁朝着他。
烈男也怕缠郎,没办法,虞映寒推开他的手,说:“你真的烦死了。”
闻祁心满意足,靠在虞映寒胳膊上,笑吟吟说:“老婆,你在论坛里的回帖,我看到了。”
虞映寒的眼眸闪过一瞬间的不自在,但很快就恢复了自然,“嗯。”
“小鱼。”
虞映寒变了脸色,掀起毯子就要起身,刚动就被闻祁抓住了,压了回去,闻祁在他耳边说:“这里没别人,就我们俩,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虞映寒不吭声,闻祁继续在他耳边念经似的,叫着“小鱼、小鱼”,又说:“如果你真的是一条小鱼就好了,游来游去,自由自在。”
虞映寒转头看他,缓缓开口:“我现在不想要自由了。”
“为什么?”
“我有家了。”
闻祁愣怔了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是,你有家了,是一个幸福的、美好的、不会散的家。”
两个人分在两张椅子上,没法拥抱,闻祁只能半靠在躺椅边,看着虞映寒躺在他的臂弯里,躺椅微微摇晃,就好像……小小的齐然躺在他的怀里。
为什么他的意识不能重生在虞映寒的少年时期?在虞映寒举家来到虹光区的时候相遇,想办法阻止虞映寒的父亲因为破产而逃亡地下城,让虞映寒早早待在他的身边,悉心地照顾,无微不至地陪伴。就算因此,这个世界少了一个掌权者虞映寒,那又怎样?多一个幸福快乐的齐然,很值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