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将帕子放在了桌面,面对对方冷骇扫来的目光……只得讪讪地收回了手,不得不见好就收。
……
在芍药离开后,室内都死寂地仿佛没有活人存在。
冷余隔着门,小心翼翼询问:“大公子……”
接着却被冰冷吩咐,不许入内。
冷余顿时停住了推门动作,不敢再靠近半分。
冷余知道很多人都不知道的秘密。
就譬如……大公子生性冷酷,可偏偏这个世界的“天道”好似见不得他无情无欲,偏要他的五感天生敏锐异于常人。
傅离的嗅觉、听觉、味觉、触觉还有感觉,实则都要敏丨感超出常人数倍。
鞭挞与抚摸对于他而言,皆是突破了常人痛苦与极乐的极限……
因而,冷余能够理解大公子厌恶所有人的靠近。
冷余不知表小姐今日关上门对大公子做了什么。
但很显然,她突破了大公子所不能接受的距离。
仅一门之隔。
傅离此刻浑身湿透。
冰冷的水珠顺着苍白轮廓流淌而下,蜿蜒的水液迸溅出朵朵水花。
在某些不受控制的亢奋反应面前,傅离几乎毫无尊严可言。
可他越往身上浇灌冷水,薄衫越濡湿紧丨裹,高丨胀的物什就愈发显形……
傅离面无表情。
他几乎浇了大半桶水,才停止下来。
虞婉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他黑眸阴瘆,呼吸也仍旧没有彻底平息。
至少她从前出现时,他并不会有这么恶心下作的反应。
就像是一条口是心非的狗,恨不得让人看见它有多亢奋,全然不顾主人的自尊。
夜间。
傅离换了一身玄衣,只是黑发依然还在滴水。
他脸色比白天的时候都要更为惨白,仿佛病弱加重,又像是复活的惨白恶鬼,于入夜后披散着潮湿乌发踏入炼狱人间。
夜风呼啸。
本该是所有人都深眠的时辰,这个时候,傅老太爷跟前的吴管家却突然到访。
吴管家面容僵硬,眼眸比数日前都要更为浑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