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让对方坠入尘泥◎

禁锢双手与禁锢身体不同,后者也许是为了暴力压制一些穷凶极恶的罪犯,但前者却显然赋有浓郁的侵略意味。

既不需要将她折叠成罪犯应有的姿势,也不容许她有任何反抗余地。

以至于眼下小白丨鸽儿沾湿了雪羽般狼狈湿腻地被包裹住,显得尤为惹人怜溺。

若非傅离眼眸若清雪般沉冷,这样的场景也许会让人误以为他才是侵丨犯与欺迫的那一方。

暗含在话语中的危险警告已然直白到不需要更多解释。

唇畔阴冷的话语堪堪落下。

傅离这才将那可怜吞入他掌心里的颤抖猎物,彻底释放。

……

出了辞羲苑。

芍药仍好似心有余悸。

柔软娇细的手指被对方粗大滚烫的手掌紧紧禁锢住的画面……固然让她很是不安。

可傅离竟会看穿她的企图……

这点更让芍药瞬间产生了浓浓的危机感。

傅离似乎比这里的所有人都要更加难以捉摸,以至于他方才说出那些话时,她心脏都险些跳出嗓子眼来。

不待芍药继续想得更深,她就撞见了傅和。

让她意外的是,傅和离开后不仅没有走远,反而一直在外面等她。

在一丛清幽绿竹下,微风轻轻搅动对方衣摆,那道身影却始终佁然不动,恍若与清竹都要融为一体。

这条路是芍药回珍珠苑必然会经过的一道清幽小径。

傅和并非焦躁来回踱步之人,淡然身影显然也在此地等候了许久。

芍药回过神,心下隐约猜到什么。

她只缓缓启开嫣唇询问:“二表哥既然来了,为何没有进去?”

少女的话问得很是单纯。

为什么来了,却不进去?

对于这个问题,傅和感到了一些难以名状的情绪。

这样的情绪隐秘而阴晦,甚至在他看来十分失仪。

而这个问题甚至并不是今日才有。

而是在不知不觉中,不知何时就在傅和的心底落下了一粒难以察觉的种子。

她错误地品尝了兄长的糕点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