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

禁咒的咒术将将落下——

罡风平地而生,将谢扶檀雪白广袖与袍角吹拂鼓胀。

他白皙眉心间一粒殷红朱砂恍若凝出血色般,仿佛随时都会流淌下一缕殷红鲜血,令那副如雾霜松雪的容貌更显得出尘若仙。

一袭雪衣身影淡若浮云,只是对方修长的指节下每每似随意叩落一笔,地面便也随之浮现一个巨大金色法阵。

金色的法咒之笼从法阵之中穿插出数根犹如巨蛇般绞动的仙链。

在仙链即将浮至半空之前,谢扶檀那只宽大白皙的手掌上不知何时忽然叠上了一只白嫩纤细的手。

犹如樱笋嫩芽的雪白手指将他掌心金纹叩住。

“扶檀师兄……”

像是突然间想起什么事情,竟不顾旁人正在施法,少女就这么莽撞地闯入其中。

肌肤触碰到的瞬间,芍药柔嫩的指腹下意识在对方掌心蹭过,只想不动声色将阴邪之气注入其中。

纯净仙咒容不得半点玷污,这时候混入其中的阴邪之气只会让这禁咒再度受到污染,从而失效。

按照原本的计划,只待芍药指尖的邪气注入之后,一切便可结束。

可关键时刻,芍药察觉她凝于指尖的气息凝滞不前,这才发觉体内的花妖之力不知何时竟然受到了限制。

芍药当即错愕。

柔丨嫩的指腹在谢扶檀掌心宛若滑腻的小白鱼般,再度不可置信地将那娇嫩柔软的手指抚过男人的手掌心。

她凝于指尖的妖气宛若被水泥封死了一半,竟半点也泄不出来。

接着,芍药陡然想起梦中险些被她遗忘的事情——

她的东西……还在他的身体里。

只是这竟会导致她的妖气无法释放,实在出人意料。

想来与他们第一次做人的道理相同,她也是第一次做花妖,显然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形,如迷雾般的困惑几乎都要自滢眸间溢流而出。

她的本命灵花还在谢扶檀的灵台当中——

对谢扶檀暗中的加害因为本命花灵而受到了阻塞。

这便如同自己想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一般,脚并不答应。

若放在平时,芍药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