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身经百战的温澜面对的是一块几乎比豆腐都要软嫩的存在。

尤其是指腹越是用力,便越如同在碾压嫩豆腐般。

那种柔腻如膏脂的触感仿佛让人再稍稍用力,便会将这软嫩豆腐蹂丨躏破碎。

只是那缕魔气不知出于何种原因,竟陷入伤口深处,温澜必须比方才更要加重力度。

指腹下越是用力便越是绵软。

让温澜细长修洁的指尖都一点一点吞丨陷其中。

“疼……”

在压抑的呼吸下,娇细无力的嗓音挤出了微弱反抗的意味。

芍药疼得身体都微微发颤。

她本能想要推开这位大师姐的手指,却再度被师姐扼住。

温澜背上的压力顿时变得更大。

她表面上仍旧从容温柔淡定,实际上面对这般软嫩的雪兔儿心下也颇为不知所措。

她身为女子自己当然也有。

但温澜哪曾想到,素日里触碰自己,和触碰别人的……

那等刺丨激感受完全不同。

“乖……别乱动。”

本能安抚师妹的言辞将将说出了口,温澜突然感觉这个台词莫名不对。

有些像她练剑之余看的那什么书的奇怪情节……

温澜:“……”

身为师弟师妹们颇为正义表率的师姐,再想下去就不礼貌了……她当即温柔道:“抱歉。”

为了速战速决,结束这种氛围走向越发奇怪的交流,温澜口中说完道歉的软话,指腹却只能忽略芍药的疼感更为用力地碾压下去。

这般情景之下,温澜却陡然想到了自己之前抚摸过的一只兔儿。

抚摸一只雪白兔儿时,手指几乎也会完全被雪白的兔毛吞没、裹挟。

直至,少得可怜的魔气终于渗出伤口。

如此,屏风外才陡然传来了谢扶檀冷若冰霜的嗓音。

“可以了——”

温澜当即发现,掌心下的共感几乎在魔气渗出的那一瞬间就被人立马切断,像是难以再多忍受一分一毫。

她这时才陡然想起来,整个过程当中,她手掌下的感受都与另一个人几乎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