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的结果转告于傅酌。

然而出乎众人意料的是,傅酌并没有在第一时间表露出意外的神情,而是在听见“鲛魔”二字,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傅酌回忆道:“我的妻子生前的确十分古怪,我一直有所怀疑,但没有证据……”

他再是不喜欢雁玉姝,对方最终如愿嫁进来后,他们还是不可避免一起生活。

一日两日也许看不出太大差别,但时间久了,傅酌也发现在雁玉姝出没的地方,时常会有湿痕。

她有时候说是喝水时不小心打翻的。

可现在想想,即便是喝水打翻,这“打翻”的次数未免也太过频繁。

但眼下这番结果却让这一切都变得合理起来了。

若雁玉姝生前是鲛,死后,会化作鲛魔也并不奇怪。

一旁芍药亦是陷入沉思当中。

此番虽是阴差阳错,但她同时也借此机会进一步得知了“邪祟”更多信息。

红木齿梳上缠绕的魔气是鲛妖魔化后的产物暂且不提,就连“邪祟”最初与芍药交易的银鲛鳞也都是出自鲛族。

这一切的线索汇总到一起之后,指向性已经极其明显。

那“邪祟”即便不是雁玉姝,也与雁玉姝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司星渡。”

谢扶檀忽然唤出司星渡。

司星渡当即会意,上前打量过傅酌一圈之后,又缓缓开口询问:“请问傅公子,贵府可有哪些物件沾染过您亡妻的血液?”

意外受伤留下的绷带,亦或是女子癸水时染脏的床榻。

只要是雁玉姝身体中流淌出来的鲜血,皆可符合条件。

傅酌见这少年分明年岁尚小却一派老成姿态,想来与这些仙长在一起的同行亦不会是简单角色,他自是不敢轻视。

仔细一番回忆过后,傅酌摇头。

“傅宅上下都没有。”

在雁玉姝去世后,傅府早已将一切与她有关的东西全都处理丢弃,亦或是焚烧销毁。

因而在司星渡继续询问有无其他与雁玉姝相关物件时,得到的答案还是没有。

偏偏这时,门外却忽然传来一声极为迟疑的声音。

“也许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