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的确还有雁玉姝留下的东西。”
门外,不知在门口听了多久的苏梨云缓缓吐出这一句话。
傅酌略为诧异,似乎对她所言全然不解。
“我并没有对诸位仙长撒谎,我虽与她一起生活许久,可我对她并没有感情,你是知道的……”
苏梨云白净的面庞毫无血色,恍若大病初愈,她口中只缓缓重复道:“可我记得,这个府上的确还有她留下的东西。”
傅酌闻言,正欲继续反驳。
可紧接着,他竟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骤然发白。
他双手逐渐紧握成拳,接着转头看向众人,这次的回答却推翻了先前的答案。
“她说的没错,傅府有一处地方……的确还有她留下的东西。”
起初,众人并不清楚这个让傅酌与苏梨云神色都颇为怪异的东西是什么。
直至傅酌带着他们来到了清晨来过的庭院。
在那棵差点被玉若蘅抽断的枯树之前,傅酌盯着那枯树,面色难看道:“就在这里……”
他犹如游魂一般,话也说得没头没尾。
正当众人一头雾水之际,苏梨云却代傅酌补全了余下的话。
“雁玉姝曾经小产过的孩子,就埋在了这棵枯树底下。”
苏梨云像是压抑了许久的情绪,嗓音陡然变得激动起来,“可是,这是她给表哥下了药的……”
傅酌当初被迫娶了雁玉姝,他并不愿意碰雁玉姝半根手指。
即便如此,为了与傅酌同房,雁玉姝却暗中给他下药,这才如愿以偿怀上他的孩子。
听到此处,温澜却忽然说道:“这件事的确令人憾惋,不过苏小姐为何会如此清楚?”
傅酌与雁玉姝夫妻间的事情按理说本该隐晦,可苏梨云却仿佛亲眼所见一般,将细节都说得极其清楚。
苏梨云面色坦然,她回答道:“因为那时候正赶上傅老太太寿辰,我曾经寄住在府中陪伴她老人家左右。”
“而且……我也曾经亲眼看见过,雁玉姝亲手熬制了一碗汤药,专程等了表哥一整日。”
抛开这些恩怨不谈,埋藏在这树根下的死胎无疑是比雁玉姝残留的血液都要更为有效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