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落在了地面。

竟然应付过去了……

这次她恐怕还得多谢姜媱。

只是不待芍药继续安心,她的视野间突然多出一物。

一方折叠整齐的白帕握在谢扶檀玉白修洁的指间。

他黑沉的目光落于她的面颊,随即缓缓启唇:“抱歉。”

司星渡第一次听见师兄道歉,心头略有一些意外。

他自也上前,对芍药道:“抱歉姜瑶师姐,我方才不该借吐真珠给若蘅师姐。”

芍药全然没有意识到,方才姜媱的情绪过于浓郁,以至于她眼下不仅眼尾潮湿洇红,泪珠亦是可怜的挂落在了雪白颊侧,让人见了都觉心揪。

芍药心虚无比地接过帕子,“没关系,大家也只是为了不让妖物混入其中罢了。”

更何况,她本来就是妖物。

他们也不算是冤枉了她。

日后与他们撕破脸皮,都是迟早的事。

……

第二天再见面时,芍药面颊上自是重新覆盖上了厚重脂粉,也是为了“避免灵药期限一到随时恢复成恐怖吓人的面庞”这般说辞。

待再度见到玉若蘅时,玉若蘅瞧见她恢复厚重脂粉的模样,心头似乎颇为尴尬。

玉若蘅走上前来,硬着头皮同芍药道歉:“对不起姜媱师妹,昨日都是我之过错,我不该对你那般无礼。”

她似乎已经被敲打过,眼下嚣张气焰都熄灭了一大半。

只是下一瞬,她余光瞧见四下再无旁人,又咬牙切齿道:“你既然是名门正派,往后敷脂粉的事情我们自然不会过问,不过偷用旁人面庞却是鼠辈所为,往后不许再用!”

芍药昨夜巧妙的回答了“没有毁容的脸”不是姜媱“真实毁容的脸”。

而玉若蘅显然理解成那张脸并非她的本体。

她自然不会纠正这个误会,而是乖乖点头答应下。

“若蘅师姐的教导,我自当不会忘记。”

玉若蘅见状,如此才算是出了心中那口憋闷的气。

昨日白天商议过后,各人都分配了各自任务。

因而今日无需立刻碰头,彼此便各自前往调查。

司星渡这厢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