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足够的信息和线索,也需要天时地利。
眼下他们恰好处于破局点的关键位置,手中掌握的线索也逐渐堆积到临界点,让他在今夜瞬间得到了推演结果。
“想来,这也得多亏了姜媱师姐。”
如此一来,芍药这才察觉司星渡竟是在为她解围。
谢扶檀看了眼那口枯井,语气不徐不疾道:“我方才也察觉到了井底有一股特殊气息。”
“想来今夜我需要下去探查一番。”
玉若蘅当即反对,“不行,这太危险了,万一是那邪祟设下的陷阱怎么办?”
谢扶檀语气笃定:“所以只需要我一人下去,你们继续在傅宅安守,注意其他情况。”
“可是……”
司星渡从旁劝道:“师姐,我的推演不会出错,这里的确是唯一破局之处。”
玉若蘅只好闭上嘴巴。
一夜过后,天边渐渐泛出鱼肚白。
一行人等到天亮后,玉若蘅急躁脾气再忍不住。
“都怪你!如果扶檀师兄出了事,我们怎么和师尊交代……”
她的神色竟然难得有些惨淡。
司星渡也不确定,便只能安抚道:“那邪祟以往也并非师兄的对手,师姐且安心再多等会儿。”
芍药却并不似他二人这般忧心。
因为“邪祟”根本奈何不得谢扶檀,这才大费周章想困住他。
“邪祟”真正要对付的人,是除了谢扶檀以外的……
所有人。
“傅酌醒了。”
温澜这时从门外跨进了厅中。
为了确保周全,她守了傅酌与苏梨云几乎一整夜。
司星渡当即站起身,要过去查看。
一行人来到傅酌的寝屋后,只觉室内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草味。
傅酌打翻了今晨准备喂给他的汤药,不许任何人接近。
他脸色煞白,直到看见这群修士,这才急切虚弱地张开嘴。
“小……小袄……”
温澜见他语气很急,不由尝试替他补全话意:“当时你们被丢入池塘中,是小袄救了你们?”
司星渡闻言亦是说道:“若非小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