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极,这般龌龊下作的手段,恐怕也只有龌龊下作的人才能想到。
他甚至后悔自己曾对雁玉姝有过那么一丝动容。
晚间,在家人的要求下,傅酌需要与雁玉姝共进晚膳,雁玉姝端着羹汤给他。
傅酌看向那碗汤,“你果真要我喝?”
雁玉姝在羹汤里滴了她的心头血,可以滋养他体内的鲛珠,她缓缓说:“羹汤养胃,对人好。”
他的身体太弱,承受不了鲛珠的力量,总是需要她来安抚鲛珠。
傅酌心头只觉更为讥讽,他一饮而尽,丢下了空碗,“你满意了吗?”
雁玉姝想,他身体好,她当然会满意,毕竟他们是伴侣。
晚间,屋中的炉火生得有些旺,傅酌似乎很热。
雁玉姝取来帕子替他擦汗,她柔软的手指触碰过他的颈项,傅酌嗅着她身上淡淡香气,只觉心头火起。
仅仅是这样普通的接触,他发现自己都会不可遏制地生出反应,与此同时,更大的愤怒浮上他心头。
这便是她用那些肮脏手段想要的结果吗?
他蓦地握住她的手指,“别擦了。”
雁玉姝不解,他说:“你既然做都做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雁玉姝不懂,但他很用力地掐住她的肩膀,他这么生气,她以为他会将她狠狠推开,却没想到他会将她用力扯到怀中,忍无可忍地吻住了她的唇。
……
鲛族的一生只会有一个孩子,在第一次发生关系后,雁玉姝的孩子便会来到她的身边。
傅酌得知她有孕的消息后,似乎想对雁玉姝说什么。
雁玉姝却握住他的手贴在她的腹部,她眸色满是温情,和以往时常懵懂、情感空白的模样不同,她似乎渐渐衍生出了更多属于人类的感情。
“我很喜欢。”
雁玉姝第一次表达了自己的心情,“我们的孩子,很可爱,我喜欢……”
她抿了抿唇,抬眸看向他,“也喜欢你。”
傅酌看着她毁容的半张脸,心中骤然生出一阵反感恶寒,心头恍若遭到了重击,却也说不出任何话来。
雁玉姝怀上这个孩子以后,心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