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贞洁之躯◎

如果玉若蘅没有回房间, 她就会比任何人都要更为清楚,向来心如静水的雪衣道君为什么会产生这种反应。

把玩铃铛,这是人说的话吗?

就算私底下真把玩过了这能告诉她?!

玉若蘅恼羞成怒之余辱骂了芍药半个时辰才蒙头睡去。

庭院中, 黑猫再度伸了个懒腰, 摇晃着毛茸茸的大铃铛跳进了草丛当中。

谢扶檀取出了他那把光华夺目的杀鹤剑,他让芍药出剑。

芍药站在他的对面,语气颇为无措,“扶檀师兄,我……我对剑术颇为生涩……”

谢扶檀一手横剑, 一手将指腹缓缓抚过剑锋, 一双黑眸里映着霜白剑光,清落如明月映雪。

他缓缓说道:“剑术不精更该日夜不休地练习,你既为衍清宗内门弟子, 如何能坠了衍清宗之清名。”

谢扶檀的身后便是离开这后院的长廊入口。

偏偏他身形巍然不动, 没有半分要从离去入口让开的意思。

芍药想要离开,俨然需要先问过他手中的剑。

少女不得不硬着头皮上了。

想来就算学艺不精, 大不了快点败在他的手里就是了。

芍药只当自己败了便能结束这一切。

岂料落败之后,谢扶檀却不紧不慢道:“再来。”

芍药:“……”

被彻夜折腾了整整一宿, 芍药人都险些碎了, 脑子里更挤不出半滴精力去想旁人“可曾把玩过铃铛”的问题。

天亮之际。

司星渡早早在谢扶檀休憩的屋中等候多时。

谢扶檀会在天亮时才回房,让司星渡心头都微微诧异。

“师兄,今日我们便要离开,可是经历了诸多波折后我不放心, 想出发前为师兄检查一下。”

傅宅梦境与雁玉姝这件事会不会对谢扶檀体内的东西有所影响……司星渡也拿捏不准。

谢扶檀闻言, 见小小少年蹙着眉头颇为担忧, 只配合地伸出手掌。

他的指尖划破, 血液中却仍旧有着若有似无的金色光泽。

司星渡将一团温润灵光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