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住她, 将她的小舌翻来覆去地含丨吮, 不厌其烦地榨干。

凸起的喉结上滚落着热意汗珠, 一次又一次滚动吞咽。

他咽下的甜美蜜酿,比先前咽下的……还要多。

这次却无需任何借口作为遮羞布,而是将隐忍已久的贪婪展露的淋漓尽致。

“不……唔……”

她唇齿间的声音几乎被碾得破碎,随着两人唇瓣间溢出的口涎一并被他吞咽入腹。

芍药只能尝试将抵挡在他胸口的手掌挪开。

她潮湿的手指想去阻止。

可手指触碰到自己的腹时,却碰到了对方青筋暴起的手臂。

他用力揉丨抚的手掌不在这里。

还在小月复更下面的位置……

芍药眼角湿出了泪液,从未感受过身体传递给她如此不同的滋味。

这一切让她整个人都变得奇怪了起来。

被对方指腹磨擦过从未有人触碰过的柔软唇瓣时,少女仿佛变成了一只无能弱小的贝。

因为过于无能,所以唯一能给出对方的反击……

便是朝他粗糙、惹人颤栗的指腹吐水。

生活在海里的生物便是如此天真,遇到天敌时,企图用喷出的水击退想要吃它们身体的坏人。

以为自己吐出越多的水,便越会让对方害怕。

殊不知,那些狩猎的人只会更为贪婪、更为喜爱,想要用舌尖刮空海螺硬壳内全部的鲜美海肉。

水汪汪地一片、浸湿了谢扶檀的手掌,又从他手掌指缝间流淌下去。

黏腻拉丝地渗入他袍摆。

谢扶檀一定是被她气疯了……

芍药昏沉的脑袋里只能得出这样的结论。

他隐忍得那样完美,却被她想要抢夺本命灵花的举止彻底打破。

否则一切都该按照老槐树精预言的那般进行。

毕竟她明明泪汪汪地说了无数次的“不要”,他却硬要给她……

若非是被气疯了,他更不会将他贞洁之躯的一部分,强丨行置入她的掌下。

甚至,芍药在一种万分不应当的场景下,知晓了人类会有几只铃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