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逐渐沙哑。

若有人路过看见此情此景只怕都会于心不忍, 会帮忙劝阻报官。

可那些残忍的地主却只擅长更为残忍的手段, 还低头将芍药流出来的小泪珠, 一滴不剩地全都卷入舌尖。

眼泪落到了面颊, 他便舔她面颊。

落到了锁骨,他便嘬粉了雪白锁骨。

乃至山峦、巅峰都不会放过。

到最后芍药连哭都不敢,只能颤颤巍巍地兜住楚楚可怜的小泪珠不掉下去,不给他任何机会欺负压榨她的理由。

……

无尽的黑暗下。

不知身体流失了多少汗液与泪液,芍药都以为自己已经被榨成了人干。

狼藉的地面上水汪汪的,有些是汗。

有些是别的……

可芍药再没有精力去顾忌到旁的。

她以为结束了。

好歹没有被谢扶檀发现她的身份……

可谢扶檀却又进来了。

谢扶檀似乎远比刚开始时要清醒许多。

就像一头野兽,失去理智时只想狼吞虎咽地撕碎猎物,咬入口中大口大口地吞吃。

乃至逐渐找回自己理智后,反倒优雅地开始舔舐爪上靓丽的皮毛,开始慢条斯理地优雅享用他的晚餐。

芍药嗓子早已经哭得发哑,料想在黑暗中,他根本不会知道她是谁。

可即便如此,她也受不住了……

她不由颤颤地启开唇瓣,企图求饶。

“仙长……仙长饶了我罢……”

“我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村女……夫君还在家里等着我回去……”

她几近涣散的意识里想到了那女子有夫有子,只将对方的一切搬来做自己挡箭牌。

“我的孩子……也还在襁褓之中,等着我回去喂养……还请仙长放我离开……”

她的声音被挤压到断断续续,被欺负得已然软到没有力气,却也不得不坚持着说完。

她完全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成熟的妇人,上要奉养双亲公婆,下要哺喂嗷嗷待哺的孩子,且这副能拧出水的身子也早已经和她丈夫恩爱过。

他触碰到的是无数个禁忌下、他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