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泥泞难以通行……

令人神魂不附、如等仙梯的魂销骨酥。

万般极限滋味仅是回忆,便让他眼下的躯壳再度有了变化。

司星渡眼睁睁看着谢扶檀的脸色更沉几分。

谢扶檀骤然起身离开。

司星渡叹了口气,对玉若蘅道:“师兄向来禁情禁欲,眼下若蘅师姐如此直白说出这些,师兄焉能接受?”

玉若蘅微微哑然,想想也是。

谢扶檀是他们当中最为恪守清矩之人,他连那些贱男人的贱根恶习都不曾沾染。

他此番贞洁之躯被污也是被洞魔算计,只怕创剧痛深,如何能听她说这些污言秽语。

她皱眉道:“我知道了,日后我不再提起便是。”

众人稍作休整一夜过后。

翌日一早,温澜在门外瞧见谢扶檀时,尚且还有些意外。

“你来看望姜媱师妹吗?”

谢扶檀询问:“她可醒来?”

温澜道:“她眼下不在房中,想来是有事出去未曾来得及招呼一声,我也在等她回来。”

芍药昨夜昏睡,温澜放心不下她,只想等她醒来问问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谢扶檀闻言,却并没有像温澜想的那么简单。

他显然比任何人都清楚,她这个时候跑出去,意味着什么。

谢扶檀道:“我去寻她。”

温澜心下微微诧异。

毕竟谢扶檀这样的人不像是这种多管闲事之人。

尤其是姜媱师妹,因为毁容而变得更加怯懦自卑的性情,看起来更不像是他们这种眼界过高之人愿意打交道的对象。

……

芍药这边脚底恨不得插上翅膀。

可她魂魄将将回到身体里都没有弥合好,再加上又被中了魔毒的谢扶檀按着折腾了那样久……

不论是妖术还是身体的精力,都让她很难跑路跑得利索。

她明明已经揣着自己的包袱跑了很久很久。

在林子的尽头,却还是被谢扶檀所寻到。

他堵在她的去路,俊美面庞上的神态并不似和蔼。

“你要去哪里?”

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