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虚的本能无疑让她想到了最容易心虚的点。
“我不吃旁人吃过的口水。”
玉若蘅霎时瞪大了眼睛。
且不说这碗灵草汤的珍稀灵草价值足以买下一座城。
这姜媱竟然还敢嫌弃她师兄?
更别提,谢扶檀只是舀起一勺尝过其中的成分,之后更没有将尝过的瓷勺再搁置回去。
玉若蘅忿忿道:“你想吃我师兄的口水还吃不着呢。”
芍药指尖发烫……倒是宁愿自己没有吃过。
不管旁人如何作想,谢扶檀对此却是不容置喙的语气,“喝了它。”
芍药微微抬起眼睫,发觉因为他的举止,所有人几乎都在关注着他二人。
显然她若是不肯喝汤,他便会不顾引来旁人的猜忌坚持到底。
“还是说……”
在谢扶檀缓慢启唇间要说出“要我喂你”之前,少女有所预感般,当即将手指搭在了碗侧,连忙将碗中灵汤喝得一滴不剩。
一旁玉若蘅纵使心中不满,但一想到当时温澜救了她与司星渡反而未曾来得及救自己师妹……便也不再多说什么。
用完早膳后,众人稍作休整便要出发。
温澜是个心细之人,纵使芍药什么也不说,可出发时温澜还是察觉她突然发生的烧热。
温澜给她喂下一粒门派内特制的退烧药丸都不能解决。
芍药愈发昏沉沉,可大家都已经准备好出发,她不愿拖了旁人后退。
出发后没走多远,玉若蘅都忍不住皱眉道:“喂,你怎么病恹恹的?”
谢扶檀的目光再度落到她的身上,芍药只能回答,“也许是受风寒,我已经服用了药丸,只等药丸生效就会好起来了。”
温澜说:“休息一下吧。”
他们修行之人下山历练都会尽可能徒步完成,而不会直接使用法术。
但也不至于没走多远就要休息,显然是在迁就芍药。
旁人皆没有异议。
芍药原该婉拒温澜的好意,可愈发高热的温度让她觉得……这仿佛像是要显出妖身的前兆。
芍药不确定,但无疑要想办法先避开人群再行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