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芍药再没感觉到哪里不舒坦了。

可她却始终没有再和谢扶檀说过话。

甚至是回避他的姿态。

温澜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是看她气色越来越好,短短两日便鲜润更多,难免放下心来。

“师妹昨夜不肯让我进去看望,嗓音里又带着几分哭腔……我还以为师妹会哪里不舒服,现在看来是我想太多了。”

她不说还好,一说便让芍药想起昨夜温澜来看望她时,她本该开门迎接,却因为……

谢扶檀有一部分……

还在她身体里。

她只能一边忍受着被涂抹上药物的滋味,一边回答温澜的问题。

其间因为太过紧张,甚至产生了更为不堪的反应……

想到这里,芍药都想原地挖个洞。

因为受到刺丨激与惊吓,彼时芍药的身体产生了特殊的反应。

谢扶檀袖摆都被那些水浸湿了他也丝毫不嫌,掌心下却仍旧在执行什么必须要完成的任务般,将上药的事情坚持做完。

芍药想到这里,便觉羞愤难挡。

谢扶檀将一只鲜笋肉包递来时,少女却垂着眼睫恍若不曾有所察觉。

温澜以为芍药在走神,便打圆场将手中的青菜包子递上,“想来师妹昨夜宴席上腥荤吃得多了,会更喜欢吃青菜包子。”

芍药抬手接住了温澜递来的青菜包子,软声道谢:“多谢师姐。”

谢扶檀垂下眼帘,不曾多说什么。

用完早膳后,等时辰一到,刘太公便领着众人前往村祠堂中。

千秋雪被关押在村祠堂的第三日。

她守着那颗凰泽碎片,直至其彻底褪去黑气,化作一团紫气。

芍药见到千秋雪时,她却并没有旁人想象中那样憔悴。

刘太公将仙长们的事情告知了千秋雪。

千秋雪唯有在得知谢扶檀与芍药二人不是夫妻时,眸光中才不禁略过一抹错愕。

竟然不是夫妻……

不是夫妻还要夜夜同处一室,甚至在窗户灯影上,她曾经撞见他们拥吻到难分难舍的画面……

但眼下谢扶檀立于人群之前,颇为耀目惹眼,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