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对方一手揽着少女细软腰肢, 另一只手掌便要往她襟口伸去……若非男人俊美面庞上太过冷沉, 这画面与调戏良家妇女都毫无区别。

可偏偏在谢扶檀手指将将触碰到芍药暖热的襟口时,他宽大手背上便骤然被一滴泪珠砸中。

他的手掌霎时顿住,这才察觉少女抿着嫣红唇瓣,鸦睫颤颤地落下了一滴小泪珠。

芍药羞耻于自己做坏事偷东西再次狠狠失败的事实。

她坏事做尽还没有半点占理之处,硬着头皮憋了半晌,嘴里也都只能毫无底气地憋出了一句“我不要你负责了”。

芍药掩住襟口,只能想到若放在其他女子身上,纵使旁人偷了东西,他必然也不敢将手指伸到对方衣襟之下。

可他对她就敢……

可见他分明是在欺负她。

若她不再要他负责,按照他们人类的规矩,他显然就不可以再这样。

反正巫暝都默认她是个做坏事的废物,根本不会陷害谢扶檀成功,与其眼下被他这样欺负……

芍药觉得,还不如早早放弃算了。

谢扶檀原本不善的面色愈发绷紧。

从前他在仙山训斥其他犯错的修士,竟也无一个人会像她这样。

犯错者做下了错事,无不战战兢兢,直至修正错误,一心向善。

纵使非要按照男女划分,便是玉若蘅那样骄纵的性子在犯错时亦是能够认识自己之过。

她若是他的师妹,如此冥顽不灵,按照仙山严苛的规矩教条,哪里是口头斥责两句便能轻易带过?

偷窃同门身上重要的信物,恐怕照着后背用惩鞭重重鞭笞一百下都是轻的。

废除全部修为,接着驱逐出山门更是理所当然。

如今他不过只是口头上告诫她两句,她竟还要与他使性子。

竟不知他这样待她宽进宽出的偏袒行为若是被旁人知晓,是何等不可思议。

谢扶檀自是听清了她方才所言。

她嘴里说着不要他负责,恐怕也是不明白那件事的严重性。

他微微沉吟后,不得不再次提醒她:“女子的清名很是重要,非是你要不要我负责,而是你的损失需要得到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