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当中有一只妖”◎
身前是冰冷的门板, 身后却是男人滚热覆住的身躯。
芍药纵使在有心想躲避,也无法从当前的情形下挖个洞逃脱出去。
故而,少女潮湿的唇瓣只能犹如拢住唇瓣的蚌壳一般, 索性……忍住不答。
她若启开唇瓣回答了, 回答得不好,也许很快便会被他捉住话中漏洞。
若厚着面皮不答,也许他很快就会失去耐心,不再逼问……
芍药想得过于简单,也过于天真。
她隐忍着身体与心理上备受对方压迫的压抑感, 她不张口回答, 谢扶檀的确也无法撬开她的小嘴。
可对方显然也并不急于将她这锯了嘴子的葫芦立马打开。
而是在她自作聪明的做法下恍若微不可闻地轻笑了声,继而将滚烫的唇贴到了她微凉的后颈,惹得少女骤然发出一声轻呼, 下意识抬手掩住唇瓣, 将受到惊吓的声音重新吞入唇齿之下。
“果真不说?”
他像是一个能耐下性子品尝盘中鲜美食物的行家,唇瓣抵碰到那鲜嫩可口的香肉时, 便令口中的粗舌也可品尝到……
芍药周身泛起阵阵寒慄,只觉耳后那片鲜少被触碰过的敏丨感嫩肉被对方粗舌舔得更为颤栗难止。
她的呼吸都变得紧促几分, 再做不了那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行径……
“我……我没有躲……”
她一张口, 才发觉自己的嗓音竟也在轻轻发颤,像是被对方打开了某个陌生的开关,身体所产生的反应都变得极其被动。
可寥寥几个字眼,这般敷衍的答案也许可以糊弄旁人, 焉能糊弄得了她身后之人?
“那便是平日里, 你我还是不够亲密, 让你不习惯我们未来夫妻生活……”
谢扶檀仿佛不仅不恼她这糊弄人的回答, 反倒善解人意地替她找到了她自己都编造不出的理由。
他宽大滚丨烫的手掌贴着她的小腹, 让她又惧又怕。
就像先前那样,他会隔着她的小腹……
抚摸里面鼓涨起的弧度,问她有没有感觉到。
那种酸胀到撑不下……
又过于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