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谁也没有反驳这句话,更不敢在病体虚弱、灵根破碎的秋月萤面前提及谢扶檀下山以后发生的事情。
最后还是玉若蘅咬了咬牙,笑着对秋月萤道:“是啊,你要快点好起来,等师兄回到仙山后就与你成亲。”
在灵符熄灭后,司星渡才颇为不安地说道:“此间发生了无数曲折,我们不告诉月萤师姐是不是不好?”
玉若蘅道:“月萤的身体很是虚弱,在修复灵根之前,若心志不坚,很可能会折损阳寿。”
因为没有仙根,秋月萤被迫离开自己从小长大的镜清仙山拜入其他门派已经很是可怜,后来连灵根都碎裂了。
这种情况下,他们焉能忍心告诉她,谢扶檀为了救她,甚至在洞魔的地盘中遭受到了那等折辱。
她若知晓了,即便不与谢扶檀成亲,多半也是要伤心自责的。
“更为可恶的是那个姜媱,她竟然敢欺骗陷害师兄!”
玉若蘅想到这桩事情难免仍旧感到愤怒。
想到芍药当日身下照出的花影,她不由说道:“如果她是妖就好了,如果她是妖那么一切都合理了。”
司星渡微微不解,“师姐此言何意?”
玉若蘅冷哼道:“你想啊,师兄明明知晓她的恶行,也知道她故意和洞魔一起陷害于他的真相,他若对她有半分真心只怕早就去质问她了。”
“可师兄不仅不准我们说出来,他自己受此屈辱亦能隐忍不发,还能是为了什么?”
只能说明,谢扶檀极有可能是为了稳住对方不打草惊蛇,一切的清算只等将她带回仙域再行审判。
司星渡破天荒地对此也略为沉默。
待他二人离开了室内,前往前厅与温澜集合后,站在窗外始终保持安静的芍药才慢慢触碰到了手腕上的灵镯。
直到眼下,她亲耳听见他们说,谢扶檀原本就是要回仙山与秋月萤成亲的……
如此一来,她终于可以确认下来,她手腕上的灵镯的确就是假的,只有秋月萤的那只才是真的。
至于芍药手腕上的东西是什么……那也许是和噬心锁一样,可以控制妖物的工具而已。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她并不会和谢扶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