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花瓣,蜿蜒在地面上,让人无端生出几分蹂丨躏的恶欲,想要狠狠撕碎般……

如此玉若蘅就更笃定这花妖指不定在暗暗使用媚术,直勾得人口舌干燥,让她莫名头皮发麻。

玉若蘅为此偷偷看了谢扶檀一眼,好在谢扶檀从始至终都面不改色,即便目光也曾不经意间略过那只花妖,他也完全视若无睹。

她师兄向来如此,需要出于道德责任时,再是不愿意也会对对方负责,但只要不再有干系后,对方再是妩媚滢美,他也只会心如止水,视红颜美人亦为骷髅白骨。

温澜也不禁多看了芍药几眼,虽对方容貌气质都与从前天差地别,可她始终莫名感觉……少女似乎还是她所熟悉的师妹。

温澜心头喟叹,想到当中产生了诸多变故,到底没再多说什么。

此番巫暝会想要谈判,一来是因为谢扶檀能够召回镜匙的举止令他生出忌惮。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芍药得罪对方似乎也得罪的很是厉害。

他需要通过这次难得的机会,为芍药争取到一个保证,令谢扶檀日后不得对此寻仇。

巫暝缓缓提出来这桩要求后,便对他们说道:“若不能答应这个条件,那么我们这次的谈判也不必再继续了。”

玉若蘅怒道:“你的意思是要让我师兄日后放弃手刃仇人的机会?这条件给你你答不答应?”

当日这花妖洞穿了谢扶檀的胸口,那惨烈场景他们至今都难以忘记。

这死魔头张嘴就来,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巫暝只笑而不语,在这件事上显然不打算退让半分。

“若不答应,你们现在就可以回去了。”

玉若蘅还要冲上前去理论,却听见身后一道清冽声音唤住了她:“玉若蘅。”

玉若蘅咬碎了牙硬是退了回去。

谢扶檀抬起眼眸看向巫暝,此刻早已没了当日刚醒来时的半分失态,只是他面容仍旧病态,显然是身上的伤口还未完全愈合。

即便如此,他此刻亦是正派得如同那无嗔无怒的圣人君子一般。

“修士于修行的漫漫长途之中遇到劫难是在所难免,昔日会发生的事情也都是我命中注定的劫数。”

谢扶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