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表情道:“她不过是我劫难中的一环,不是她……也会是旁人。”
他这么直接就要答应下来,巫暝反而有些不信,“你不恨她?”
谢扶檀语气愈发清冷无情,“我非泥塑石胎,当时固然也为她的欺骗愤怒过,可眼下也早已当做修行的一部分,不再记怀。”
玉若蘅当即帮腔道:“正是,当时在洞窟中若师兄与旁人发生意外,他也一样会对旁人掏心掏肺百般只好。”
巫暝不由点头信了几分,“这个我懂,你们修仙的就是要受虐、要看开,然后就能突飞猛进,修为大涨。”
“还是你们修仙的心宽,那我便相信你一回吧,日后总归不好再寻我家小芍药的麻烦。”
巫暝将手掌肆意搭在了芍药的腰间,见那谢扶檀也皆视若无睹,如此他才暗暗放心下来。
芍药看着衣摆上的花纹,看着手指尖,就是不肯看向对面。
她并不是一个内心强大的人,在自己那么坏、那么邪恶地欺负完谢扶檀之后,她实在是……没有勇气多看他一眼,或者和他多说半句话。
“既然如此,那就先说好了,我们一起进了秘境之后乃是合作关系,你们可万万不能趁机想要杀人越货才是。”
他嘴里这么说,显然有把握让他们不敢这么做。
若无凰泽之力,他们便是进去了也会被弹出来,同理,若是他们在外面关闭秘境入口,巫暝和芍药也会被关进去再也出不来。
玉若蘅冷笑,“就算你的贱命不值钱,我小师妹的半根头发都比你们重要,谁要为了杀你们耽搁救小师妹。”
巫暝:“就等你这么说了。”
“那就立下血契,在离开秘境后,你们不许纠缠小芍药,否则便会遭到血契反噬。”
不是巫暝担心太多余,而是芍药和这群人相处最久,她的背叛与欺骗也最容易招人恨。
他自己是不怕他们找上门来的,他只怕在他一个没看住的地方,她这朵迷糊小花就被这些人采摘欺负了去。
玉若蘅更是嗤之以鼻,“羞辱谁呢,那你让她也保证出了秘境以后不会纠缠我师兄,否则她也遭到血契反噬……”
“不必多言——”
谢扶檀冷不丁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