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扶檀说道:“我先干为敬——”
酒到兴头,温澜要给他们炸烟花看。
漫天的烟花犹如破碎的七彩琉璃,碎成了万千流光撞向星河,撞出了万紫千红与霞光流霭。
玉若蘅摇头不服,“好看是好看,但太远了,看得见摸不着……”
她指尖掐诀,将自己学习时不务正业偷偷改造的法诀用上,原本漆黑不够亮的周围,瞬间浮现出了无数只光晕柔和的萤火虫。
恍若夜幕星河打翻,化作萤火微光点缀了黑暗无望的深黑暗渊,将每个人都笼覆其中。
芍药指尖轻点,萤火的中心没有小虫,只是一团朦胧光晕,在她指尖化作流光散开。
她不由露出一抹清浅笑意,双手捧了一团光晕给巫暝看。
“巫暝你看,好漂亮。”
巫暝戳泡泡一样戳破她手里的光晕,那副俊美面庞笑起来时,颊侧动人的梨涡越深陷几分,“竟然还能发明出只会发光不会拉屎的萤火虫,还是修仙好啊。”
“司星渡,你也表演一个给他们看!”
这厢玉若蘅酒意上涌,身为师姐只觉自己应当鼓励师弟展示才艺。
司星渡正认真地适应酒水辛辣,他思维微微涣散,想了一下一时间没想起来。
“我……我唱歌给大家听吧。”
“啊,你会唱歌,你以前怎么从来都没有唱过?”
司星渡虽是有些羞赧,但还是抚了抚衣摆上的褶痕……
玉山之下,夜风轻拂,萤火冥冥飘兮,篝火微微摇荡。
少年浸染了微醺酒意的清唱略显得青涩,却满怀鲜活。
皎皎白驹,食我场苗。
絷之维之,以永今朝。
所谓伊人,于焉逍遥?
皎皎白驹,在彼空谷。
生刍一束,其人如玉。
毋金玉尔音,而有遐心。
……
大家安静地听完之后,司星渡的面颊也微微涨红,他却坚持收了尾音才捂住了脸。
玉若蘅笑着将他脑袋揽入怀中,将他整理一丝不苟的头发全都揉乱。
“好好好……”
夜色过半,酒意酣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