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竟会觉得这样很好。

他的语气就像是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的选择。

比起留有一丝希望,倒不如一点希望也无。

谢扶檀不惜忍受裂体之痛,竟只是为了亲手掐灭所有可存的虚妄。

他语气莫测道:“既然如此,那么我们之间……最后一次机会也没有了。”

芍药听到这话只觉脊骨微凉,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

谢扶檀松开了手。

他宁愿被血契反噬至此,竟也只是为了问她这么一句话……

芍药心尖微颤了颤,却只能头也不回地跟随巫暝离开。

玉若蘅见到他们终于离开,当即冲上前去。

她刚才若加入进来对付对面,只会加重师兄身上的血契反噬。

“师兄,你是不是疯了!”

玉若蘅道:“你就算还会恨她想要找她报仇,等上三日又何妨?”

明明三日之后,血契就会自动解除。

谢扶檀彻底平静下来,像是终于彻底放下了这一切。

他黑眸静谧得没有一丝波澜,语气也平静得如同回到了以往在仙山清修之时。

“无妨,我死不了。”

*

巫暝对刚才那一幕颇感到惊险。

他唾骂了一路立马撤回了对谢扶檀是正道君子的评价。

谢扶檀若抓住芍药报了捅心之仇,当场拿长剑也给她捅了,巫暝也只会将他当做一个正常报仇的正常人类来看待。

可他方才令自己遭受血契反噬,竟就只是为了问芍药一句话?

此人行事手段竟颇为狠绝,对他自己尚且如此,更遑论是对待真正敢招惹他的人……

巫暝甚至生出了一层后悔,后悔让芍药当初靠近过这般危险的角色。

他这么多年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但像谢扶檀这种放在任何一道中,都是略邪性的存在。

但对方偏偏是正道,甚至除此以外他还很圣父地又以德报怨救过芍药。

巫暝:“……”

他是想不透了。

真是活久了什么样的人都能见识一遍。

“芍药,我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