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萤投入父亲的怀中,所有人都可以为了她那么努力,她自然也早已消去了那些不应有的消沉意志,她重新振作道:“爹爹,活着真得很美好,原来人只要活着,想要什么就可以全都得到。”

紫虚道人拍抚爱女后背,心下再度微叹,谢扶檀却比仙根要难以得到。

可叹他根本对女色毫无兴趣。

紫虚道人只希望接下来重塑的仙根可以抚平秋月萤曾经受过的苦难。

……

谢扶檀、玉若蘅、司星渡三人回来之后,私下便去向紫虚道人复命。

紫虚道人见他们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便能取得遗神珠顺利归来,心头不得不感慨这些年轻后辈愈发出色耀眼,假以时日必然也会远远胜过他们这些在资历上占了便宜的人。

“此番多谢你们三人为了月萤历尽磨难,取得遗神珠来。”

谢扶檀执礼道:“弟子们只是提前完成了今年历练考核,有无月萤师妹,皆会有此一行。”

他说的的确也是事实,镜清仙山的弟子每年都有固定的历练考核。

谢扶檀与玉若蘅、司星渡三人今年无疑是超出水准地完成了。

紫虚道人很难不为这样的出色徒儿而心怀几分骄傲。

替秋月萤获得仙根一事颇为隐秘,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这些年轻的孩子能平常心对待他亦是感到欣慰。

在对他们三人说完话后,他又单独留下谢扶檀。

“此番你为了月萤受伤许多,消息没能瞒住传到了月萤耳中,她非得要见你……”

谢扶檀道:“如今我已痊愈,多谢师尊与师妹关心。”

紫虚道人的言下之意是要他去见秋月萤一面,谢扶檀对此无有不应。

谢扶檀抬脚迈出了执清殿。

他回到仙山之后见过许多尊长,也见过了许多同门。

在旁人眼中他似乎都一如既往、半成不变,始终是那轮高高悬起的清冷明月。

直到他腰间那枚沉寂了许久都不曾有过动静、如死物一般的玉符亮起。

谢扶檀此时却不再似以往那般,产生更多波澜。

“谢仙长……你见过巫暝吗?”

玉符里穿出来的少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