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突然来此。

紫虚道人进来便只说,有事情要告诉秋月萤。

玉若蘅见他神情严肃,便下意识要回避,谢扶檀却令她留下。

谢扶檀道:“今日过后若再有人传出闲言碎语,莫怪我不念同门之谊。”

玉若蘅愈发一头雾水。

紫虚道人扫了一眼谢扶檀,想到对方的身份……非自己可以按头的角色。

他终是叹了口气,对秋月萤道:“昔日为父替你与谢扶檀定下的婚事,并不作数,也不是真的。”

这话说的猝不及防。

秋月萤乍然听闻,面上的笑容都慢慢地僵住,“爹爹这是何意?”

紫虚道人说:“医修说,你当时意志不坚,需要安抚你的心绪而已。”

事实上,当时为了维持她的心志,紫虚道人说的都不止让谢扶檀与她成亲这一桩事,而是许多许多事。

只是秋月萤得到的东西都是最好的,哪里有那么多好东西给她惊喜,只能将谢扶檀也“给”她,才叫她稍稍开心一些。

但眼下事情已经结束,紫虚道人纵使不愿,也不可对自己的弟子违约。

“可是……”

秋月萤似乎有些不知所措,只好转头看向谢扶檀,“师兄难道也和我爹爹想的一样?”

谢扶檀仍旧是一如既往的语气,“灵镯是我对师妹的心意,无需归还,还望师妹早日痊愈。”

一旁的玉若蘅都有些懵了,“可这灵镯不是师兄要送给未婚妻子的东西吗?”

“不过是灵气所化的无关紧要物件,要不了多久就会消散无痕。”

谢扶檀说着,一双冷沉的黑眸慢悠悠朝玉若蘅看过来,“此谣言若是你传出的,你也少不得要去那自苦崖下淋上三个月的寒瀑长一长脑子。”

玉若蘅霎时间打了个寒噤。

那自苦崖下不见天光,寒瀑淋上一个时辰便已经叫人感受到什么叫做刀刻骨头斧凿脑髓的滋味,淋上三个月之后再去十八层地狱,只怕地狱也是小菜一碟了。

旁边那小修士听得一愣一愣,更不敢吱声了。

秋月萤攥紧指尖,因为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她甚至不知道要如何应对。

她瞬间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