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连忙停止。
眼看可以想出解决办法的时间不多了,芍药唯恐金衣修士下一刻便会出现,思来想去便再不犹豫。
她的血液里再怎么溢满神息与清气也改变不了她是花妖的事实。
在忍痛削下一小块肉,将那块妖肉化作血水后,如此其中妖气才浓郁到足以覆盖了底下那层妖气。
芍药周身满是神息与清气,金衣修士便是循着血液中的妖气来找,一时半会儿都找不到她。
如此才算是暂且解除了巫暝的危机。
……
金衣修士在假山旁认真检查,在血液中检查出了一缕妖气。
彼时谢扶檀经过此地,他离他们尚且有一段距离,却还是走上了前去,在那滩血液中察觉出了一股微不可察的花香。
“不必再继续追查,我知道是谁。”
那金衣修士询问:“是何人所遗?”
谢扶檀垂眸道:“是我近日豢养的一只小妖兽。”
修士们会豢养妖兽并不奇怪。
但金衣修士却仍旧迟疑,“您确定吗?若是有差错的话……”
谢扶檀语气冷道:“你是在质疑我吗?”
那金衣修士瞬时退却,“我等不敢。”
谢扶檀回去后,芍药人已经在洞府里了。
芍药最是怕疼,眼下削了一小块肉,她疼得脸色都苍白了许多,更没有胃口吃下任何东西。
谢扶檀回来之后,发觉桌面上她喜欢吃的零嘴糕点还有那些话梅果子一个都不曾少过。
他缓缓收回视线,看向室内那抹身影,“你今日去了哪里?”
自从替巫暝善后之后,芍药回来后便一直都感到心头惴惴不安。
这种不安的情绪在谢扶檀回来之后几乎达到了顶峰。
她仿佛像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一般,面上极力保持着故作无事的模样,轻声答他,“我去看了天池里的鱼,还偷偷看了一些修士修习法术。”
谢扶檀一步一步走上前来,目光在她头发、身体四处皆扫了一圈后,却对她冷不丁道:“伸出手来。”
芍药心下瞬间一个咯噔。
她明明伤害的是她自己,可也不知为何,在他面前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