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身体……

手臂,巫暝的手臂以前受过伤,不能射。

大腿……巫暝本来就跑的不够快,伤了腿就更难从这些人当中逃走。

芍药紧张地吞咽了下,掌心的冷汗几乎要让弓箭打滑。

她攥的越来越紧,在几乎要力竭之前,却有两只手掌握在她的手背,猛然将弓拉的更满,对准对方的心脏一箭射出——

弑魔箭瞬间没入那名金衣修士的心口。

对方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抬头朝芍药的方向看来,接着下一刻……便化作了一只褐色皮毛的狐狸。

是狐狸,而不是巫暝……

芍药在看清楚那狐狸妖身原型后,小脸几乎也是煞白。

谢扶檀语气森然,“若再有下次,你掉一根头发,我便让巫暝赔一块肉……”

她剜的那块肉仿佛不是她的肉,而是他的心、他的肝,让他始终都无法忘记一分一毫。

他徐徐垂眸看向她,“若掉一块肉,我就卸了他一条腿。”

在他掌心下的少女浑身发颤,似乎因为自己差点亲手射死了巫暝、又似乎因为他这些话。

她几乎双手颤抖着又打了他一个巴掌,这次却是当众。

许许多多的人都看见了谢扶檀被掌掴的这一幕。

周遭连经过的脚步声都仿佛被人扼住了咽喉,死寂得几乎落针可闻。

可谢扶檀此刻的反应却更接近于病态性质的冷静,顶着白皙面庞上再度浮现的指印,在该羞耻的时候,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耻,只将少女抱入怀中,将她带回洞府。

夜间。

谢扶檀并未再碰芍药一分一毫。

她受了伤又受到惊吓,原本便不适合引出身体里的魔气祛除,故而昨夜也只是在她的主动下行了欢好之事,并无双修祛魔之实。

只是到了半夜,榻上的少女一直在睡梦里啜泣不止,让彻夜打坐中的谢扶檀缓缓睁开了双眸。

谢扶檀发觉芍药的额上很烫。

她生病了。

他不由将她抱起,发觉她周身全都很烫。

谢扶檀将少女抱入院中一方寒池中,用寒池水为她降温。

待她体温降下后,他也只是用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