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匆匆弄干了两个人身上的水分,接着又取来仙药为她喂下。
便是他耐着性子一小口一小口哺喂下,她都吞咽下去之后,最终却还是会全部都吐了出来。
纵使他有无数的耐心可以反复喂,可她多吐上几回便已经小脸泛白,遭罪不轻的模样。
芍药身体都在微微颤抖,脑海里皆是梦境中她亲手射杀了巫暝的画面。
她睁开泪眸时,发觉自己卧在了旁人的胸膛处,被对方一下接着一下拍抚后背,“别怕……阿媱别怕……”
谢扶檀的身体温度几乎降成了冰块一般,不知第几次为她降温。
少女在梦魇下呜呜咽咽,纵使人病得糊涂,但依旧记得是他逼着自己杀死了梦里的巫暝……
谢扶檀生平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他从不知妖邪会这么脆弱。
会被吓得生病。
他的黑眸中略过一抹不知所措,唇瓣亦是温柔克制地吻她的额,不断安抚着她,她便颤抖得更加厉害,语气伤心道:“我要和巫暝永远离开这里,再不回来……”
“呜呜……你这么坏,我也不要再和你在一起。”
谢扶檀眼底满是红血丝,他嗓音沙哑道:“莫要说气话……”
她先前好几次都被他哄得松了口,明知晓她只喜欢和那些看起来无害的人更接近些,却是他沉不住气,看见她受伤便再伪装不下去。
“对不起……我往后再不会如此……”
“阿媱别生气……”
“乖乖喝药好吗?”
……
谢扶檀没有来上晨课。
玉若蘅和司星渡都有些担心。
谢扶檀这段时日实在过于古怪。
迟到早退不说,今天早上的晨课竟然连假也没请,直接就不来了。
若放在其他人身上固然很是正常。
但对方过去几乎雷打不动,自律严苛的程度让人都觉得他不是个人,是个修炼机器。
故而会缺席这种事情放在他身上几乎是反人类的程度。
司星渡和玉若蘅去往谢扶檀的洞府时,他心下还略有一些犹豫。
谢扶檀洞府里并无什么珍贵之物,曾经为了方便司星渡过来学习,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