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洞府的权限给司星渡时也毫无迟疑。
只是司星渡平日里都比较礼貌,即便可以随意进出,但他几乎每次去之前都会通知谢扶檀。
但今日他与玉若蘅都没能联系到对方。
最主要的是,谢扶檀这段时日都颇为反常,若不亲自过来看看,司星渡自己也都不能放心。
等司星渡与玉若蘅顺利打开洞府禁制进入。
他们闯入屋内之后,却撞见被寒池水泡得面容苍白的青年此刻衣衫不整、长袍曳地,披散着乌发一下接着一下亲吻怀中的少女。
那只破碎的灵镯不知何时被修复起来,再度牢牢套在了芍药的腕间,流光蕴转。
只是这灵镯被击碎后,变成一堆碎骨,痛苦地回到谢扶檀的体内将养,几乎还没养好便被他再度强行取出来。
骨头断裂口处都尚且血淋淋地便重新戴在了少女的手腕间,看起来便让人觉得骨头发疼。
“别说气话……”
“信物没有坏……我们还是夫妻……”
在那只盛装汤药的玉碗旁亦是鲜血淋漓滴答,恍若误入了什么恐怖的凶杀案发现场,里面竟生生融入了一块他的血肉。
他既身负神骨,血肉剜给妖邪吞食治愈的效果固然更好。
但谢扶檀此刻的脸色苍白病态到几乎比他怀里的少女还像病人。
这画面映入了司星渡与玉若蘅的眼帘之下,很难不让他二人感觉阵阵头皮发麻。
玉若蘅一度怀疑自己是看错了。
甚至如果有人告诉她,谢扶檀不是在魔怔地亲吻怀里的少女,而是入魔后的事业脑大爆发从早饭就开始在吃人,她都能更相信一点。
谢扶檀看到他二人后,一时间氛围都尽是沉默。
司星渡终于反应过来,涨红了脖子道:“抱歉师兄,我……我不知道,我这就带着师姐离开……”
他说着便要双手用力推着呆愣原地的玉若蘅出去。
谢扶檀却沙哑着嗓音道:“等一下。”
他唤住了他二人,让司星渡过来帮他看看。
司星渡见谢扶檀如此紧张,更是检查得十分仔细。
但是……
“芍药姐姐只是发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