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对司星渡而言, 也许会是一次很好的验证机会。
……
这厢芍药也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她发觉身体被镜清的法术笼罩过后,似乎都轻快了许多。
芍药走出房间,看向三百年后的镜清仙山,心中不由多了一份怅然若失。
她也不知,自己是从什么时候会因为欺骗谢扶檀而感到内心不安。
也许是从他一直都知晓她在骗他,却还会无限包容她、任由她伤害他的时候开始。
又也许是更早的时候……
芍药想,她从前做坏事总是做不好,也从来都骗不到人。
当她次次都会骗到那位被许多人视为明月一般的雪衣道君时,她只当自己做坏事的本领变强了。
却不知,他只是默不作声地被她骗……他那样聪明,如何会真的毫无察觉?
玉若蘅来找芍药时,便瞧见她在对着远景发呆。
少女仍旧如同三百年前那般,眸光清滢透彻,心思犹如琉璃通透。
三百年过去了,所有人都变了,连玉若蘅都学会了沉稳,更多时候只会将心思掩藏起来,少女却还是一点没有变。
在玉若蘅与司星渡的视角来看,这同样也是一件令人极其意外的事情。
芍药瞧见玉若蘅后,她的指尖捏了又捏,终于还是忍不住主动问出了口。
“我想知道,那天都发生了什么?”
她撞碎镜子之后都发生了什么,她不主动问,玉若蘅与司星渡甚至都不会主动说。
显然当时发生的事情并不是什么好事。
玉若蘅缓缓走上前道:“还以为你铁石心肠到永远都不会问了。”
她的话里忍不住挤兑芍药,芍药也都只能默然接受。
她的确很铁石心肠。
在确认了谢扶檀没事之后,便恨不得像鸵鸟一样躲藏起来。
可真当玉若蘅将三百年前的事情都讲出来时,芍药才知晓谢扶檀的白发并非是因为与陵霎君交战所致。
而是因为她……
她当日撞入仙镜后,谢扶檀当时便已经出现在了她的身后,甚至他的半边身体也要没入镜中,随她一起。